周辰也點點頭:“知足吧!這些銀元是現錢,那些古董才是潛力股!亂世黃金,盛世古董,以後有你樂的!”
兩人收拾妥當,準備撤離。秦家老二一邊興奮地說著,一邊往洞口走,沒留神腳下,突然“哎喲”一聲,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幸虧他反應快,死死抱住了裝寶貝的揹包。
“怎麼了?”周辰趕緊回頭。
“哥!這地是空的!”秦家老二驚魂未定,指著自己剛才踩塌的地方。
周辰快步過去,用手電一照,只見秦家老二腳下踩破了一塊腐朽的木板,露出了一個黑黢黢的洞口!
“空的?”周辰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我操!難道還有夾層?!快,把這兒清開!”
兩人立刻用工兵鏟和木棍,七手八腳地將周圍的浮土和爛木板清理乾淨。果然,一個被隱藏的、帶有木質樓梯的向下通道,赫然出現在眼前!
“媽的!這海盜頭子真夠雞賊的!還留了一手!”周辰激動得聲音發顫,“快,測測氣!”
他們如法炮製,用火柴測試了地窖的空氣質量。待通風完畢,兩人舉著手電,懷著無比期待和謹慎的心情,沿著吱呀作響的木梯,一步步走下這意外的發現。
地窖不大,但佈置得竟有幾分像房間。有簡陋的桌椅,桌上有凝固了厚厚燭淚的蠟臺,甚至還有一張鋪著黴爛被褥的木床。牆上掛著一幅模糊不清的黑白照片,依稀能看出一個穿著舊式服裝的男人輪廓。
“這該不會是那海盜頭子自己躲清靜的地方吧?”周辰打量著四周。
而他們的目光,瞬間就被房間角落那兩個明顯更加精緻、體積也更大的箱子吸引住了!
“哥!這兩個……一看就是壓箱底的好貨!”秦家老二呼吸急促。
兩人屏住呼吸,走到箱子前。周辰深吸一口氣,用力掀開第一個箱子的箱蓋——
箱子裡,整整齊齊、密密麻麻地碼放著一條條黃澄澄的金條!那純粹而厚重的金色,在手電光下流淌著誘人的光澤!
“我……我操!我操!!發財了!真他媽發財了!!”周辰激動得語無倫次,連爆粗口。
秦家老二也撲到箱邊,拿起一根金條,感受著那沉甸甸壓手的分量,手都在發抖:“哥!金子!全是金子!!”
兩人粗略一數,這一箱金條,怕是有四五十斤之巨!
強壓著狂喜,他們又打開了第二個箱子。這個箱子裡裝的卻不是財寶,而是一排排保養得極好的步槍和幾把鋥亮的手槍,旁邊還有一盒盒塗著防鏽油的子彈。槍械散發著冰冷的金屬氣息和淡淡的槍油味。
“傢伙倒是挺新。”周辰檢查了一下,這些槍比他們現在用的要好得多。“槍拿上幾把,子彈多帶點。金條……咱們把揹包裡的銀元倒出來一部分,儘量多裝金條!”
又是一陣緊張而興奮的忙碌。當揹包被沉甸甸的金條塞滿,兩人相視一眼,都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臨走前,周辰對著那空蕩蕩的床鋪和模糊的照片,難得正經地抱了抱拳,朗聲道:“這位……前輩!您這些身外之物,留在深山也是蒙塵,晚輩們就厚著臉皮笑納了!您老在天有靈,莫怪莫怪!趕明兒,定給您多燒些紙錢,讓您在下面也做個闊綽鬼!”
秦家老二也趕緊有樣學樣,跟著作揖:“對對對!前輩莫怪!我們一定給您燒金山銀山,美女丫鬟……”
“行了行了,扯遠了!”周辰笑著打斷他,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揹包,“走吧!”
兩人順著樓梯爬出地窖,重新回到堆滿箱子的主洞窟。秦家老二回頭看了看那黑黢黢的洞口,忽然縮了縮脖子,小聲問:“哥,你說……這裡面,不會真有那啥吧?”
周辰掂了掂肩上沉甸甸的揹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怕,就別拿。既然拿了,還怕個球?”
“嘿……哥你說得對!”秦家老二一想也是,膽氣頓生,挺直了腰板,跟著周辰,踏著堅定的步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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