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九十天，每天平均工作十四個小時。
沒有任何節假日。
而加班費那一欄，永遠是刺眼的零。
我把工牌、打卡記錄，一併裝進了一個牛皮紙信封。
又在最上面，放了一張我自掏腰包買進口咖啡豆的收據。
封好口，我叫了同城閃送。
目標地址，原公司研發部總監辦公室。
......
一個小時後，同城閃送的快遞員敲開了原公司的大門。
“趙啟明先生，您的同城急件。”
趙啟明正盯著滿屏的報錯程式碼焦頭爛額。
他煩躁地撕開信封。
一疊厚厚的A4紙夾著一張硬質工牌，重重地滑落在辦公桌上。
最上面是一張手寫的字條。
“趙總，大專生的破格之恩，三個月無償賣命。”
“連同那杯被搶走的咖啡，已全部結清。”
“祝周少的行業盲審，一切順利。”
趙啟明死死盯著那張字條。
他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臉色由紅轉白，最後憋成了鐵青。
他猛地抓起那疊加班記錄想要撕碎。
卻發現每一頁的右下角，都蓋著勞動局備案的電子公章。
研發部裡死一般的寂靜。
外面的同事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偷偷瞄向總監辦公室。
“林硯......”
趙啟明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兩個字。
他猛地將桌上的半杯茶水掃落在地。
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裡迴盪。
卻掩蓋不住他眼底深處透出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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