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別不要我......”
我的心像被活生生撕裂了一樣。
我瘋了一樣張開嘴,狠狠咬在按住我的婆子手腕上。
婆子慘叫一聲,猛地鬆開了手。
我連滾帶爬地撲向火壇邊。
一把推開那個正要拖拽鐵鏈的家丁。
我用盡全身力氣,將念兒死死抱進懷裡。
“誰敢動他!”
我雙眼猩紅,死死盯著臺上那群道貌岸然的長輩。
“什麼妖孽!什麼邪骨!”
“他是我沈知微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骨肉!”
“你們不過是想借題發揮,好讓柳婉兒的兒子將來鳩佔鵲巢!”
被戳中痛處,老夫人氣急敗壞地吼叫。
“沈知微!你若再敢護著這妖孽,我就做主替祁兒休了你!”
“讓你淨身出戶,死無葬身之地!”
我怒極反笑。
我一把扯下腰間那塊象徵當家主母的和田玉對牌。
毫不猶豫地砸在老夫人的腳下。
玉牌瞬間碎成幾瓣。
“這骯髒的主母之位,我早就不稀罕了!”
“你們蕭家這吃人的泥潭,我沈知微不伺候了!”
我捧起念兒滿是淚水的小臉。
輕輕吻去他額頭的冷汗。
“念兒不是怪物,念兒是孃的無價之寶。”
“就算全天下都容不下你,娘也帶你走。”
念兒愣愣地看著我。
他眼裡的恐懼終於化作了嚎啕大哭,死死回抱住我的脖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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