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年來的患得患失,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可這侯府裡的清淨,從來都長久不了。
第二天清晨,蕭祁的傷口剛換了新藥。
院門外就傳來了震天響的砸門聲。
“蕭祁!你給我滾出來!”
老夫人的聲音裡透著破釜沉舟的惡毒。
蕭祁披上外衣,冷著臉推開房門。
我牽著念兒,跟在他身後。
院子裡,老夫人拄著柺杖,身後站著族長和哭哭啼啼的柳婉兒。
幾十個宗族家丁將我們的院子圍得水洩不通。
“你昨日大鬧祠堂,打傷長輩,已經是大逆不道!”
老夫人指著蕭祁的鼻子,渾身發抖。
“族長念在你是蕭家嫡長子的份上,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立刻休了沈知微這個忤逆不孝的毒婦!”
“娶婉兒過門,把那小怪物送到鄉下莊子裡自生自滅!”
“否則,今日就開祠堂,將你從蕭氏族譜上徹底除名!”
族長用力頓了頓柺杖,厲聲附和。
“收回你這侯府的宅子,褫奪你的爵位!”
“讓你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喪家之犬!”
柳婉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表哥,婉兒不求名分,只求能替你盡孝。”
“表嫂性子太烈,遲早會給侯府惹來抄家滅族的滔天大禍啊。”
面對這咄咄逼人的陣仗。
蕭祁沒有看柳婉兒一眼。
他轉身回屋,牽起我的手,將我牢牢護在身側。
他看著眼前這群自私自利的所謂血親。
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