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配合都做了，流程合規，全程聽話，她單方面不好好溝通。她選擇性失聯，有時候只會“嗯”“哦”，像小羊一樣只會擬聲，你說我能怎麼辦？”
他捉不到她的眼睛，這樣坐對面，身體和情緒瀕臨爆炸。她沒和他說是昨晚航班，沒讓他去接。
她這樣埋著頭吃她的東西，像個犯錯的小孩，臉上明顯消瘦，他看著又不忍。她哪怕只會“嗯”和“哦”，他也覺得她像小羊一樣可愛又可氣。
“那還不好辦，”趙羽樺噗嗤笑，手上筷子劃撥一下，“那麼壞，報警抓了他！辦了他！”
“抓不得，辦不了，我是服務方，要服務好她，不能惹她生氣。她不生氣很重要。”
文蓉和趙羽樺這個時候才知道他說的誰，一半靠聽出來，一半靠他看華宵的眼神。
趙羽樺不敢再亂插嘴，扒拉扒拉乖乖吃自己盤子裡的腸粉。
文蓉慢悠悠地給他盛了一點牛肉湯麵，“我不懂什麼甲方不甲方 ，雙方該平等對待，互相尊重。小凌你再忙也要休息好，好好吃飯 ，虧什麼別虧自己身體。”
到底最心疼自己女兒，她也要維護，“我喬喬也忙得可憐，昨晚十二點才到家，好久沒回家。你們年輕人忙事業都不容易，都辛苦了，朋友之間，相互多擔待。”
華宵終於抬起頭，紅著臉，“我約了朋友，趕時間。你們慢慢吃。”
她起身就去自己房間，十來分鐘後拿了包出來，一身運動休閒，棒球帽，墨鏡掛胸口。
“你朋友生雙胞胎，你去送東西別亂送，廣東這邊人很講究的，送金器最好，金手鐲金腳鐲，一個寶一對，利是紅包避開一些數，全6，全8這些最好。”
文蓉怕她不善這種人情世故，叮囑清楚。
“知道。”
華宵聽文蓉的話買了金飾，去某奢侈品店買了嬰童成套禮盒，還去銀行兌換了錢，費了些時間，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些。
林姚住珠城某酒店聯名的月子中心，被人指引到樓層。
某金融中心96層高雲端樓層，一梯一戶，私密性很好。
她剛給林姚發過簡訊，說五分鐘後到，林禹勳已站在門口接。
一番恭喜，林禹勳引她進，250平方的大套間，進門便是會客室，一眼就看到站全景落地窗前站的凌世錚。
“好巧。”他裝，又裝得不像。
林禹勳圓滑得很，很會演，配合他。
林禹勳其實每天只給兩個名額探訪，不管是誰，他緊張得要命，很有原則，怕太吵太鬧，影響林姚和孩子休息，不搞應酬式接待。凌世錚臨時要來，他問林姚，林姚一聽也知道怎麼回事，要他答應。
林姚聽見，自己從臥室出來。
“抱抱！抱抱！”
兩個人抱著說了一堆，林姚說一個星期前順產，姐姐先出來，二十分鐘後弟弟出來，她說胎位和其它條件特別好，很幸運沒有危險指標，想先試下順產，中間林禹勳太緊張，在一旁焦慮，話很多，手術室是做好了準備的，他要她轉去破腹產，她差一點放棄，把他趕出產房後非常順利。
趕出去，是林姚需要空間被允許按自己的想法做她想做的事。
華宵眼裡盈著淚笑，看了凌世錚一眼，不停摸林姚的背，不停說她真棒。
嬰兒在隔壁房，母嬰雙管家管著。熟睡中的新生寶寶，華宵說姐姐像爸爸，弟弟像媽媽。她給利是紅包，凌世錚也跟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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