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快亮了,下山比較安全,你回家吧!”
昨天晚上突然冒出來的豔九,對她來說,也只是個陌生人而已,能收留他一晚還管頓飯已經仁至義盡了!
說完對鍋灶前方站著的豔緋說:
“等我吃完飯,馬上。”
——“好~”
豔緋勾唇笑得溫柔,一副紳士的樣子。
豔九看了眼裝大尾巴狼一樣,笑得溫柔的豔緋,再扭頭看了眼隨口要把自己趕走,不留一點情面的未婚妻。
胸膛好像萬劍穿心一般,哇涼哇涼的!
他深吸一口氣,捂著自己刺痛的心臟,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他必須得說點什麼,或者做點什麼,讓他在和小荷相處的有限時間內,發揮最大的價值!
比如讓她對自己改觀,比如在她心裡留下深刻的印象!
反正不能讓她把自己像陌生人一樣趕走!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他對裝紳士的豔緋露出不屑的笑容,低聲對吃土豆的雪荷說:
“小荷,你記不記得你吃過一個帶有黑色鱗片的果子?”
他用手比劃著幫雪荷回憶:
“就是你正在趕路,一個果子砸到你頭上,你給吃了!”
雪荷剛好吃完碗裡剩下的最後一塊土豆,她抹了抹嘴,豔緋直接伸手把她手裡的碗筷拿走去刷。
她當然記得,那個在找學校的路上,突然砸到頭上的奇怪水果,好像吃下去之後,還說了幾句奇怪的話,那種聲音一閃即逝,她到現在都覺得是幻聽——
她不是喜歡說謊的人,豔九問的也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就是問她有沒有吃過那個水果,於是她點點頭回答:
“我的確吃過一個帶有黑色鱗片的果子。”
回答完她覺得有點奇怪,豔九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還知道她在趕路,莫非吃水果的時候,是他在暗處說話?
在搞惡作劇?
想到這裡她歪著頭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豔九反問: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趕路還吃了一個果子??”
“當時說話的是你嗎?”
豔九:??
聽完雪荷最後一句話,他皺起眉頭,一頭霧水地回答:
“我當時沒說話啊!”
“現場也沒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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