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有一個當未婚夫,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小荷卻說,這樣的未婚夫她有倆。
雪荷覺得張爺爺年紀大了或許耳朵不好使,於是指著豔緋和豔九,一字一頓地跟他解釋:
“張爺爺,他倆都是我的未婚夫!”
雪荷親口說的,這下現場所有的老人,只要耳朵沒有全部變聾,肯定是聽得清清楚楚。
現場一度很尷尬。
雪荷覺得他倆都有一份婚契,不能稱呼他們是朋友,爺爺奶奶們看著她從小長大的,在這種事上她沒必要隱瞞。
豔九聽到雪荷這樣回答,心裡樂開了花。
小荷承認他是未婚夫的身份了,他在她的心裡有了一席之地。
但是很快他又高興不起來了,小荷被封印後腦子不好使,再加上她心地善良,可能是不想在爺爺面前撒謊才這樣說的。
豔緋跟雪荷相處過一段時間,她說話做事都是直來直往的,要是認他們當未婚夫一定會說的。
現在跟長輩這樣說,或許是突然想起他倆拿過來的婚契。
爺爺奶奶們也知道雪荷腦子不好使,連忙更換話題:
——“詭異研究所?這是個什麼單位?”
“聽起來不太好乾的樣子。”
“感覺是個國企。”
雪荷就站在大樹邊上,聽到他們詢問討論,點點頭回答:
“猜對了,就是國企。”
話題沒有再圍繞豔緋、豔九繼續延伸,他們作為詭異,除了小荷,其他人類在他們眼裡都是食物,雖然他們沒吃過人。
但捕食者怎麼可能做到和獵物平等說話?
所以在雪荷與這些老人閒聊的時候,他倆很是自覺地靠在前方道路一側背光的山壁上,把自己的身形完全遮擋了進去。
與他倆拉開一段距離後,四周的空氣溫度明顯升高了一些。
爺爺、奶奶們心裡對此感到非常驚奇。
小荷帶的這倆人還能降溫,大夏天的李寡婦家享福了——
這些爺爺、奶奶昨天都去雪荷家領過排骨吃,記得她說她是在學校乾的,怎麼又跑去什麼詭異研究所任職了。
於是昨天聽到過雪荷答應王大爺給他兒子在學校找工作的王奶奶,蒲扇也不揮了,抻著脖子好奇地問雪荷:
“小荷,你不是說你在學校幹活嗎?還能一個人打兩份工?”
——“當然能,我跟詭異研究所那都商量好了,在學校幹一個月在那幹一個月,現在就差去學校和校長申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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