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緋和豔九異口同聲的說。
“當然算數，你們什麼時候見我撒過謊。”
雪荷說著從他們中間離開，來到屋裡洗手池的位置，準備洗漱。
手擰動開關，涼爽透明的水，從管道里嘩嘩流下，雪荷洗臉的時候，順著窗戶看窗外的景象。
外邊的天剛矇矇亮，她洗漱完，再仔細看看詭異商場裡有沒有吃的，下樓的時候給表哥帶點。
養老院不管飯這件事，她倒是忘了。
上次她包裡帶著自己提前烙好的大餅，勉強湊合了幾天，這次放假，在老家享了幾天福，走的時候忘記帶吃的了。
不知道表哥的大麻袋裡有沒有吃的，算了她帶表哥來上班的，表哥可能還吃不慣學校的食物，還是讓表哥留著以後吃吧。
雪荷正在洗臉的時候，豔緋和豔九互相不屑地看了對方一眼，向雪荷走過來，豔緋從個人倉庫裡掏出一瓶高檔補水面霜，豔九則從個人倉庫裡拿出一條棉製的柔軟毛巾。
雪荷把思緒從窗外收回來，低頭捧著清水衝盡臉上的香皂泡沫，一滴滴涼絲絲的水珠從她的臉頰流下，剛洗完的臉更是白皙，透著一種冷白皮的質感。
把臉上的泡沫衝乾淨後，眼睫毛上都是水分，雪荷伸手朝一側的架子上拿毛巾。
走到她身側的豔九，連忙用一隻手托住她的下巴，用柔軟的毛巾給她擦臉。
“我說過會給你想要的一切，小荷，讓我伺候你擦臉吧。”
豔九說著，用柔軟的毛巾，動作麻利地把雪荷臉上的水擦乾淨。
第一次享受別人貼心細緻的服務，雪荷睜開眼，對豔九說：
“謝謝你，我自己可以的。”
她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又不是癱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了，哪裡需要別人伺候。
豔九剛給雪荷把臉擦乾，站在她另一側的豔緋，立刻來到她面前，用肩膀把豔九頂走，開啟手中高檔的補水面霜，用手指快速蘸取，在雪荷的眉心、臉頰、下巴各點了一些，用手輕輕幫她抹勻。
一邊抹一邊告訴她：
“小荷，這是我用自己本體落下的花瓣做的彼岸花面霜，全天下獨一份，我給你存了好多，補水效果很好的，你先試試。”
面霜的香味很誘人，和豔緋給人的感覺一樣，抹在臉上很清爽透氣，雪荷看著豔緋小心細緻地把面霜輕輕抹在自己臉上，抹完後把一個透明小盒子放到她手裡說：
“送給你，小荷。”
——“謝謝，下次我自己抹就行，你不用這麼——”話到了嘴邊，雪荷拼命搜尋腦海中僅有的詞彙。
啊，對了。
“你不用這麼討好我的~”
她把這個詞語補了上去。
不論是豔緋還是豔九，都給她一種拼命討好她的感覺。
他倆也太客氣了，顯得她這個不會討好別人的人有點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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