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吧,咱們先吃飯。”
豔緋說著,側身對雪荷做了個請的姿勢。
自從雪荷說要當朋友開始,他雖然說話上面總是給人種糾纏不清的感覺,但在行為上很剋制。
能從與她肌膚糾纏,到現在的剋制,雪荷可以看出來,他在努力地和自己做朋友。
而且他無條件支援自己的所有計劃,做朋友做到這一步,已經很夠意思了!
雪荷順著他的邀請,坐到了餐桌前,三米長的餐桌,雪荷坐在他對面,兩人距離很遠,不會令人產生任何遐想。
落座後,豔緋拿起面前裝著紅酒的長腳杯,對雪荷舉了舉,閒聊一樣地開口:
“這裡離學校比較近,你以後如果嫌住學校麻煩,可以來我這裡住,這麼大的別墅,只有我自己住,空著那麼多房間,怪浪費的!”
客隨主便,主人都舉起杯示意了,客人自然也不能不給面子,於是雪荷也拿起自己面前的紅酒,客套似的回答他:
“沒問題,只要你不嫌麻煩就行。”
二人遙遙舉杯,一飲而盡。
雪荷第一次喝酒,之前在老家的時候是買不起,再之前是身份在那擺著,沒有人會主動邀請她喝。
葡萄的甘甜,帶著絲絲灼傷舌頭的熱意,喝完便覺得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豔緋做為大王子,從小到大經歷過無數酒場的打磨,區區一杯酒對他來說跟喝了一口白開水沒什麼區別。
隔著幾米的距離,看雪荷喝下酒後青澀的反應,豔緋露出滿意的神色。
運用詭力,把她與自己喝空的酒杯,再次倒滿了葡萄酒。
酒這東西,懂的人越喝越上頭,越喝越覺得自己沒喝醉。
不懂的人,醉而不自知——
幾杯下肚,雪荷吃了一些桌子上的糕點,覺得周圍都晃起來了。
還出現很多人。
她醉眼朦朧地指著四周出現的,好像手裡拿著什麼東西的人,對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她身旁落座的豔緋說:
“屋裡怎麼這麼多人,幹什麼的?”
豔緋看了眼舉著喜服、鞋子和鳳冠的女下屬,把面露醉意的雪荷摟靠在自己肩膀上,仗著她喝醉了頭腦混沌,湊到她耳邊悄聲告訴她:
“她們是準備給你換婚服梳妝的人,今天晚上咱們洞房花燭夜,今天我娶你開不開心!”
娶她,但她已經答應嫁給豔九了,怎麼能和豔緋結婚呢!
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豔緋搶先問她:
“如果沒有豔九,第一個跟你發生關係的是我,我向你求婚,你會不會嫁給我?”
雪荷喝醉了酒,整個人都糊里糊塗的,她用糊塗的腦袋,細細思索豔緋問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