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死死抓著林七夜的衣襟。
“對不起。”
這次祝笙的聲音更模糊了，像是喉嚨被什麼堵住了，只剩下氣音。
“他沒事的...會沒事的。”
林七夜把她的頭往自己肩上按了按。
“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
“阿帕忒...等我找到你，先扇你一巴掌。”
“你扇誰都行...下次不許用鬼神引嚇我了。”
林七夜把額頭貼在祝笙浸滿雨水的髮絲上，懷中一沉。
他看著懷中閉著眼還要皺眉的祝笙，伸手拂去了她臉上的泥。
“別嚇我了...”
......
姚少司果然說到做到，能撈回來就是能撈回來。
“花了我一千億你知道嗎。”
“錢對你來說不只是一串數字嗎。”
“確實。”
祝笙輕笑一聲，把頭偏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不是你的錯。”姚少司說，“他沒死，他現在應該在古神教會當臥底。”
“嗯。”祝笙向後一仰，靠在枕頭上，“但本來我救下他了。他可以不去當那個臥底的。”
“這是他必須經歷的。”
祝笙看向姚少司：“阿帕忒跟你說的？”
姚少司一怔，掙扎片刻：“沒說，但祂是這意思。”
“叩叩叩。”
“進。”
“呦，這就躺下啦？不蓋世豪傑嗎？”漩渦欠兮兮的聲音響起，他調侃著，“不過確實帥——但更中二。”
“我當然知道，不帥的事情我從來不做。”
“但我聽說你結業考核的時候扮鬼到處嚇唬人。”天平幽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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