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笙一愣，明白他的意思：“不敢，先入為主了。”
“你是覺得林七夜會招他們入夥？”
“當然，胖胖，曹淵，莫莉，沈…剩下我就不清楚了。”
“咱倆想法倒是差不多。”葉梵站定在花園盡頭，祝笙也在他身邊停下腳步。
“但你沒給自己留位置。”葉梵微微偏頭，看著她有些疑惑。
“……”祝笙抓了抓頭髮，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半晌，她輕聲說：“我才剛說完假面也是我的家。”
“反正選擇權在你。”葉梵說，“當不當隊長，留不留在假面，進不進這第五支特殊小隊，你可以自由選擇。”
“為什麼？”
“因為我選不出來。”葉梵笑了，“你說的沒錯，七夜確實要比你穩重，但你也擁有靈氣，你最大的特點，就是出奇制勝。”
“你和林七夜是在發展樹上點亮了兩個方向，但都是可塑性很強，未來可期的新生代守夜人。我選不出來。”
“所以就把選擇權交給我嗎司令？我也不見得選的出來吧。”祝笙指著自己，沒好氣道，“到時候我進第五支特殊小隊對不起假面，留在假面又對不起林七夜…”
葉梵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現在別想那麼多，等你升到海境——”
“升到海境怎麼樣？”
“那就恭喜你。”
“……葉司令。”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祝笙揉著眉心，推開淮海市假面臨時基地的高層大門。
“好累…為什麼每次見到鳳凰小隊都要被抓去審問。”
她踉蹌幾步，一個晃悠癱在沙發上，身體像是融化一般完美嵌合沙發每一個凹面。
沒人回應她，眾人都呆愣地看著祝笙疲憊的樣子。
“幹嘛…”她睜開一隻眼睛，掃視了一圈人又閉上。
“沒什麼…”漩渦第一個低下頭，臉上卻全是藏不住的心事。
“那氣氛怎麼這麼詭異。”
“……小笙…”王面合上手裡的《青少年心理學》，“我想說，如果到了你必須抉擇那天，無論怎樣我們都接受，只要你好好的，不耗空了自己，我們都能接受。”
“小笙。”天平也開口道，“那串珠能抵擋一次無量及以下的致命傷害…”
“我不想看見這個串珠奏效。”星痕說，“最好一首沒機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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