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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天琪和竇天璇是明藍接觸過的所有人裡最接近科學怪人這個標籤的人,最開始吸引她把他們撿回來的也是他們身上的這份彷彿活在自己世界裡的瀟灑無謂的古怪。
說“撿”可能有點奇怪,可事實如此,如果沒有她,這對姐弟現在大概還在監獄裡蹲著——他們的家人很不幸都死光了,導師也被他們得罪得不輕,沒人能把他們贖出來。
事情說來話長,得倒帶回她還在國外留學那段時間。
有了方見瑜給她的起始資金後,明藍很快利用這筆錢賺到了更多的錢,成為了當地留學圈裡小有名氣的一個小富婆。人怕出名豬怕壯,危機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在某一次放學返回自己租住的房子的途中,她被搶劫了。
雖然聽說過當地Teenagers現象頻發,但因為從沒正面碰上過,明藍也就對此放鬆了警惕,等紅綠燈的時候低頭瞥了眼手機,結果就是那一瞬間,胳膊上突然傳來一陣猛烈拉拽感,挎在肩膀上的包包瞬間飛了出去,她抬起頭,只來得及看到一個少年清瘦的背影飛也似的衝進巷道里。
為了低調行事,她日常的通勤包買的是極其普通的帆布包,幾十塊一個,挎出門能跟大街上起碼十個人撞款,饒是如此依然難逃惡爪。
包包裡除了一些貴重的電子產品、她在學校裡上體育時順手摘下來的金手鍊,還有她新近投資的一個專案的紙質檔案,明藍怒不可遏,在意識到自己被搶劫後便立刻追了上去。
劫匪跑得極快,萬幸他沒有車,她一心想要拿回自己的東西,狂追了對方三條街都沒停下來。
對方可能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有毅力的人,起初還有足夠的爆發力可以甩開她,越往後跑,越體現出體力的不支以及搶劫技術的生疏,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不斷縮小。
眼看著只有七八米就能碾上對方了,劫匪突然一拐步伐,闖進了道路左邊一家咖啡廳裡。
明藍急忙跟了上去。
咖啡廳的櫃檯後面沒有服務員,隻立著一個“服務員暫時離開中,點單請稍等”的牌子,整個咖啡廳裡空空蕩蕩,只有一個亞裔面孔的女生戴著耳機獨自坐在窗邊敲擊筆記型電腦的鍵盤。
明藍看了一圈,沒看到剛才的劫匪,於是上前詢問那個女生有沒有發現這裡進來的人。
“誰?”對方扯下耳機,狐疑地問。
“一個這麼高、這麼瘦的男生,年齡應該在十八到二十五中間。他搶了我的帆布包,剛才朝著這家店跑進來了。”明藍比劃著說。
“沒看到。”女生冷淡地回答。
這麼大個人闖進來她竟然說自己沒看到,明藍越想越感到古怪,甚至短暫懷疑過她是不是那個搶劫犯在短短幾秒內變裝偽造的,但又清楚地知道世界上並不存在這種魔法。
心有狐疑,等到服務員回到工位後,明藍上前表明了來意,請求檢視監控,結果發現劫匪確實朝著咖啡店來了,他從咖啡店前門徑直衝向了後門,利用後門的小巷逃之夭夭,整個過程中,咖啡店角落裡的女生都沒抬頭,確實符合她自己所描述的不知情。
情況明朗起來——女生本身並沒有嫌疑,劫匪又狡猾地逃走了,監控只拍到他的身形,卻沒拍到他用口罩、帽子與墨鏡重重武裝起來的臉。明藍報了警,警方對這種小偷小搶的事表現得十分怠惰,只備了案,說有訊息會再通知她,提醒她遠離看起來遊手好閒的青少年,這件事便不了了之。
明藍懷著一肚子氣回到自己的公寓,越想越覺得氣不順且有疑點,接下來的一週,她有意無意會路過那家咖啡店,想看看能不能再遇到先前那個女生。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那女生多少有問題。
幸運的是,一週後,她果然與對方重逢了。
在重逢之前,她已經聽說她學校外的街區——也即她遭遇搶劫的那個街區在短短一週內又接連發生了兩起搶劫案及失竊案。
這次女生沒進咖啡店,僅是路過,而明藍幸運地在她前腳剛離開的時候,後腳便路過了咖啡店,看到了女生即將遠去的背影。她心念微動,跟了上去。
在跟隨對方連續走過好幾條荒無人煙的小巷後,她聽到了不遠處的街區傳來的若隱若現的警笛聲。
又有搶劫案了?
正納悶著,忽然發覺巷子盡頭出現了另一個人影,來人有著清瘦的身形,且打扮得滿身黑,酷似那天搶劫她的青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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