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弗斯【完結】》第45頁 答案呼之欲出(2)

作者:施歲·1個月前

明藍的手停在他喉嚨上, 指尖遏著他的血管,血管有力的搏動撼動她的指腹,速度比平時快上幾分。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聽我爸的還是聽我的?”她慢條斯理且涼絲絲地說,“要是聽我爸的,行,我也不攔著你升官發財,回去以後我就把你和肖祺換過來,你跟著我爸好好幹,以後說不定還能混個總裁噹噹,或者從我爸手裡摳出點股份。他這人向來對錢看得緊,對你倒是蠻信任的。剛好肖祺一直想多點假期陪他孩子,我去讀書他就清閒了,一石二鳥,皆大歡喜,是吧?”

很長時間裡江徹都沒有說話,明藍等了一會兒,等得快要不耐煩了,眉剛皺起來,總算聽到江徹低沉的聲音:“……小姐,我的僱主一直只有你一個。”

“是嗎?”她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用鼻息嗤笑一聲,手指在他頸動脈上輕柔地來回摩挲,“說得真好聽,可是你有什麼事都瞞著我,我看不出你的半點誠意啊,江保鏢。”

這問題無論怎麼回答都是死局,他已經看出明藍怒火中燒,只是想尋個由頭教訓他,於是抿了抿唇角,陷入了沉默。

她彎下腰,聲音附到他耳邊,變得很輕:“你說,究竟要怎麼做你才能知道你是在替誰工作呢?給你定製個項圈好不好?或者在你身上留下點字?”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項圈?棕色耐看,黑色百搭,銀色也不錯,晚上看著更顯眼……不然定做多個好了,一個髒了,還有其他的可以換著戴。”

女孩的手指在他脖頸、鎖骨與胸膛的位置流連,煞有介事地描述起了有關於項圈的種種細節,語氣自然到就像在談論家養的狗的管束與護理。江徹閉著眼睛,深深調整呼吸,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油星一樣噴濺在他本就滾燙的血液上。

“都不喜歡的話,還是刻字好了。”

隨著話音落下,他捕捉到了輕微的“啵”的聲響,隨後有個冰涼滑膩的東西抵在他胸膛上,在他心臟的位置滑來滑去寫著什麼。

肌肉被異物觸感激得收縮緊繃,明藍笑起來,安慰他別緊張:“只是先看看效果而已,畢竟刻壞了很難修改……你說呢?”

那個冰涼的物品隨著她按壓的輕重而逐漸融化在他滾燙的胸膛上,留下一串粘膩觸感,江徹終於明白過來那是明藍的口紅——

她早上出門時塗過的爛番茄顏色,與她現在唇上的顏色如出一轍。

眼睛看不到,但大腦會想象,他控制不住地想到明藍用它塗抹嘴唇的畫面。今早出門前,宴會過程中,明豔的口紅像融化的蠟燭親吻她瑰色的嘴唇。

現在這支口紅轉而覆蓋在了他身上,一筆一劃,帶著某種孩子氣的頑劣在他身上書寫著所有權。他不知道她具體寫了什麼字,映象讓他難以感知,最重要的是他的大腦一團漿糊。

捆縛著他手臂的腰帶早就被他不知不覺掙脫了,現在他的手和腳都是自由的,他應該制止她,告誡她不應該繼續在他這種低賤的人身上浪費多餘的表情,可他什麼都沒有做。

或者說,他做了相反的事情。

手臂攬上來時明藍嚇了一跳,手一顫,沒拿住口紅,它遵循地心引力的拖拽向下掉落,最後卡在了他的胸膛和她的胯骨之間。

他摟著她的腰背,將她摁進他懷裡,彷彿沒使多大的力氣,卻像如來佛探出五指山鎮壓孫悟空一樣掙脫不得。

春季的晚禮裙由上好的綢緞製成,薄到約等於不存在,她能清楚感覺到他手臂上鼓起的筋絡正碾壓著她的脊背。那支口紅硌在中間,膏體的位置在擠壓下不幸糊成了一灘爛泥,冰涼粘膩的觸感透過綢緞傳導到她的骨骼。

口紅之上,是他聳直的鼻樑。

鼻尖抵著她柔軟的上腹,呼吸帶出來的熱氣悉數噴在她肌膚上。

收納室外有人走來走去,明藍起初以為是去洗手間上廁所的人,直到腳步聲趨近收納室,她的頭皮才逐漸開始發麻。

員工在外面推按收納室的門,她想掙出江徹的懷抱,卻被他箍得更緊,情急之下抬腳去踩他的腳,這才發現他的腿正穩穩抵在門邊,大腿肌肉隨發力而繃得很硬。

員工推了好幾下,沒推開,納悶地“嗯?”了一聲,原地徘徊片刻,終於轉身走了,不知道是去搬救兵還是要去尋找鑰匙。

不管是什麼選項,這裡都不能再久待了。好不容易等到員工走遠,明藍再次掙扎起來,沒好氣地喝令他放手。

他紋絲不動,聲音喑啞地請求她:“小姐……別動了。”

說話時嘴唇的觸感幾乎就貼在她小腹上,讓明藍想起了以前飼育春蠶的經歷,白嫩的蠶化蛹以後會變成一種毛茸茸的白色飛蛾,它們的觸鬚拂過她指尖時就是類似的感覺。

。側頸到附到直,移上漸逐,尺進寸得至甚,上腹小在抵地執固然依尖鼻的他,此如便即,指手了攏收味意示警分幾著帶,髮的他住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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