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位大小姐比……高下立判。
薇薇安沒想到這個討人厭的助理居然也在,她上回衝自己翻白眼的事兒還沒算清楚呢,居然還敢出現在自己面前。
許少微正窩在沙發裡昏昏欲睡,忽然胳膊被一股大力扯著,迫使她整個人在無意識中大幅度傾斜了一下,差點栽在地上。
被這麼一折騰,許少微十分不爽地睜開眼,薇薇安囂張的面孔映入她的眼簾。
許少微:“……”
沒完沒了了是嗎。
“幹什麼?”
這句許少微是用英文說的,沒想到薇薇安聽聞後直接嗤笑一聲,用法語語速流利道,“我還以為是哪個土鱉坐在這兒,沒想到又是你,果然你們這些亞裔就是一副窮酸樣,這麼大的活動穿這破衣服就來了,怎麼,是家裡拿不出好衣服嗎?也對,你們那邊那麼落後,怎麼可能拿得出好衣服呢,你這次跟著你老闆來參加活動,不會是要來偷師的吧?”
薇薇安本以為許少微聽不懂,但她根本想不到許少微有系統,她每說一句話系統都會立刻翻譯出來,許少微也不想再忍了,藉著系統的輔助直接用法語還擊,“這位女士,請問你說這話是不是表明了你是個racist?”
許少微話音剛落,就收到了在場的不少側目。
雖然在歐洲種族歧視的現象非常嚴重且普遍,但沒有人會在這種大型場合表明自己的立場,公然發表種族歧視的言論是會被上流社會視為沒教養且粗俗的行為。
很顯然,薇薇安受不起這麼嚴重的指責。
因為她往日的高調作風,在場幾乎沒有人不認識她,都知道她是誰的女兒,如果傳出去她回家可沒有好果子吃。
薇薇安的囂張氣焰當即弱了下去,支吾著說不出話來,只能惱羞成怒衝邊上人喊,“看什麼看!你們一個個閒得沒事幹嗎?”
邊上人都等著看好戲,畢竟能讓薇薇安吃癟的時刻可不多,但到底顧忌著她的身份,只能裝模作樣給自己找點事做。”
許少微不打算放過她,“薇薇安小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究竟是不是racist?”
薇薇安咬牙,一字一頓,“我不是!”
“你不是?”許少微誇張地挑眉,“那你剛才為什麼說我們亞裔就是一副窮酸樣?為什麼說我們那邊那麼落後拿不出好衣服呢?這難道不是歧視嗎?還是說這在薇薇安小姐看來並不算歧視?”
這些問題薇薇安一個都不能回答,許少微明擺著是給她挖坑,今天走進這間屋子就是個錯誤,這個該死的女人,等下次再好好收拾她一頓!
薇薇安轉身就要走,許少微在身後揚聲道,“薇薇安小姐,不說話是默認了嗎?”
薇薇安:“……”
這簡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難堪地站在原地,心中的怒火已經快把她的理智吞噬殆盡,果然亞裔人都是一副沒禮貌的死德行,簡直噁心透頂!
許少微故意晾了她一會兒,才抱著胳膊語調緩慢道:“這樣吧薇薇安小姐,雖然你冒犯了我,但只要你向我道歉,我就不追究了,怎麼樣?”
“道歉?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我給你道歉?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薇薇安徹底情緒失控,毫無形象地大喊。
許少微:“當然知道了,您可是安託萬·迪朗先生的獨女,安託萬先生是巴黎高階時裝公會的官員,你說要是大家知道安託萬先生的女兒在時裝週開幕前惡意發表種族歧視的言論,我怎麼想不重要,你說記者們會怎麼想啊?”
“……”
薇薇安死死咬著牙,一雙血紅的眸子恨不得把許少微盯出個洞來,爸爸今天晚上要宴請很重要的賓客,要是這件事被記者們知道,那才是丟臉丟到家了,她不能讓整個家族陪她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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