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帝皇也沒有說話。
祂站在那裡，金色巨像一般矗立在門口，雙手垂在身側，一動不動。
祂在看著地上她。
她也在看著祂。
雙方對視。
沉默。
馬卡多站在帝皇身側偏後半步，他的目光在靈和帝皇之間來回移動。
一次。兩次。三次。
沒有人說話。
實驗室裡只有營養液流出的嘩啦聲，和靈粗重的喘息聲。
馬卡多看了一眼帝皇的側臉。
帝皇的下頜肌肉有一條在極輕微地跳動。
馬卡多認識帝皇的時間己經不知多少年了，他見過祂在戰場上面不改色指揮百萬大軍，見過祂面對混沌西神投影時連眉毛都不動。
但現在帝皇的表情是
“這不在預期之內。”
馬卡多太熟悉了這就如同良子開啟蓋子發現悶子變成蔬菜，坤坤唱跳rap但是打的是籃球。
但在帝皇臉上這是新體驗。
靈的大腦終於勉強重啟了一部分。
她看清了帝皇的表情。又看清了馬卡多的表情。
然後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浮了上來
這裡是戰錘世界？她在培養艙裡就有點懷疑。她甚至做了心理建設出去萬一被丟到別的星球了呢。
他們也懵了？
帝皇，人類之主此刻看著一個從培養艙裡爬出來的溼漉漉的東西，表情是
“這是什麼？”
不是你是什麼，不是你是誰。就是單純的這是什麼。
而馬卡多也愣了，他也沒想到是這種情況。
靈還注意到帝皇站的位置不在門口正中，而是偏右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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