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殊沒說話,繼承者被殺死,所獲得的道具和積分可以轉移到殺死他的那個人身上,但技能不行。
技能只跟門核心心和覺醒程度有關,擁有者死亡後,門會消失,重新附著到任意東西上,變成新的無主之門。
所以就算她真殺了時明哲,也無法獲得他的技能。
喬蒂見攛掇不動她,皺眉不爽,“你對他擁有的技能和道具不心動嗎?”
“我看你也很強,不像是一般人,你要是可以獲得道具和技能,肯定可以早點出門。”
喬蒂特意等了幾秒,見她還是不說話,繼續道:“不如這樣,我們聯手殺了他,之後道具和技能都歸你。”
“他殺了我的朋友,我跟他有仇,只要可以殺了他,什麼東西我都不要。”
若能讓眼前這個人和時明哲動手,到時候雙方受傷,她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這話說得情真意切,要不是時安殊知道真實情況,她就要信了。
“真的嗎?”時安殊問了句。
“真的。”喬蒂點頭,“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殺了他就行。”
時安殊停住腳步。
喬蒂還以為她要出手了,扭頭看她。
狹長的甬道里,只剩下時明哲往前走的腳步聲。
“喂。”時安殊喊住前面頭也不回,趕著去投胎的時明哲。
時明哲停下腳步,轉身,手電筒光線照過來,面無表情看她,“有事?”
喬蒂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人不會要出賣她吧?
時安殊看看緊張的喬蒂又看看手上悄悄凝聚白光的時明哲,嘴角上揚,“你們好冷漠,怎麼都不聊聊天?”
“不熟。”時明哲繼續轉身往前走。
喬蒂見她不是要告密,鬆口氣,接著極力壓抑住上湧的怒氣,“你幹嘛?”
“你剛剛說的提議,搞得人家有點害怕啦~”時安殊笑嘻嘻開口,“所以想和你們聊聊別的,活躍活躍氣氛。”
喬蒂暗罵神經病,落後一段距離,不想離時明哲和她過近。
時安殊獨自走在中間,說實話,時明哲要不是氣運之子,不用喬蒂在那攛掇,她就主動下手了。
可偏偏,時明哲是氣運之子,要想殺他可沒那麼容易。
她轉念一想,這可是在門裡,在門裡殺時明哲,或者借法老的手殺,他總不會突然去下一扇門,或者進門中門吧?
這個念頭僅出現了一瞬,便被她丟出腦子。
還真有可能。
驀地長撥出一口氣,時安殊抬起手輕輕敲擊旁邊牆壁,“怎麼還沒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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