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起初不肯認。
直到御史命人將管事與他分開審問,他才顫聲說出真相。
“縣伯只是想給大公子一個教訓。”
“他說戒行堂關了大公子三年都沒出事,不過多燒幾盆炭,死不了人的。”
父親聽見這句話,身體晃了晃。
蕭明瑾很快被帶來。
他只穿著一件單薄中衣,見到我的屍體時,臉上先是掠過一絲驚愕。
隨後,他慘白著臉跪在父親面前。
“我不知道炭煙會害死人!”
“我只是怕哥哥逃走,再毀了冊封!”
“父親,你救救我!”
父親下意識伸出手。
可在拉住他之前,他忽然看見我露在白布外的手。
那隻手的指尖被磨得血肉模糊。
兩根舊傷畸形的指骨無力彎曲著。
那是我臨死前撬門留下的傷。
父親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立刻護住蕭明瑾。
御史將蕭明瑾帶走。
大姐想攔,卻被同行而來的刑部官員擋下。
“蕭大小姐,省心閣中死了人。”
“此事已經不是侯府家事。”
我死後的第二日,戒行堂被官府查封。
堂主仍辯稱,所有懲戒都得到家屬准許。
官差從他房中搜出三本冊子。
第一本記著每名男子每日受刑的次數。
我的名字下面,密密麻麻寫著:
罰跪碎瓷三百七十六次。
。次二十四井懸
。下餘千一笞鞭
。劑十二百九丸魂散服灌
。函回屬家是本二第
。中其在全,方藥的姐二、名簽的親父、印私的姐大
。單名者死著錄記本三第
。盡自罪畏說被的有,病染說被的有,後死子男些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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