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都能替我去苦役局,你們再找一個人替我,好不好?”
大姐站在原地,臉色灰敗。
許久,她只說:
“再沒有人能替你了。”
父親沒有去刑場。
他獨自回到侯府庫房,翻找我留下的東西。
我的院子早在三年前便改成了蕭明瑾的棋房。
衣裳、書冊、配飾,全被賞給僕人。
他找了一天一夜,只從雜物堆中翻出一把鈍了的刻刀。
盒中還留著一截沉香木。
那是他當年替我雕木桂花時剩下的。
父親握著刻刀,忽然想起我得到斗篷那天,高興地圍著他轉了好幾圈。
我說:“父親刻的桂花最好看。”
他笑我嘴甜。
如今斗篷已經被他親眼看著燒成灰。
他找來一塊新木料,想重新刻一朵。
可無論如何,都刻不出當年那些歪歪扭扭的桂花。
大姐則花重金贖回了那柄短劍。
劍匣上的銀月已經失去光澤。
她抽出劍,才發現劍身內側刻著一行小字。
【贈吾弟聽寒,願他此生無懼。】
當年她教我用劍,說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
後來,把我送進刑部大牢的也是她。
她曾有無數次機會查明真相。
只要去庫房看一眼副冊。
只要問一問驗油內侍。
只要在收到第一封求救信時,親自去一次戒行堂。
可她什麼都沒做。
。力能有沒是不
。程前的瑾明蕭搖,我了為意願不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