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霽發現溫瑄在看他的嘴唇，他知道溫瑄肯定想親他了。於是他主動往溫瑄那邊靠了靠，微仰著頭，只需溫瑄肯低下頭就好，方便得很。
溫瑄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他捧著楚清霽的臉，嚐到對方唇齒間爆米花的焦糖味。
看完電影，他們又在附近逛了逛，直至夜幕降臨，他們開啟玫瑰公館的大門，宣告今天的約會正式結束。
和樊星徹底說開後，他們的關係變得有了分明的界限，楚清霽面對她也自然不少。
二人深知現在需要的是做一場給溫衍之看的戲，縱使不會立即結婚，但每週至少得見個面，這樣也好打照應。
樊星約了個週三見面的時間，楚清霽特意去找溫衍之說明情況，剛巧他週末要陪黎歲柏，這也算工作的一部分，不出意外，溫衍之直接給他批假了。
見到樊星後，二人吃了頓飯，又尋了個隱蔽性不錯的咖啡館，各自抱著電腦待了一下午。
十二月底的天氣已經多了不少寒意，夜晚約莫十幾度，卻正適合泡溫泉。
因為今天的主要任務是陪黎歲柏玩，楚清霽穿得偏休閒些，而看旁邊穿著藍色外套的黎歲柏，顯然也是這個想法。
“現在國內的發展可謂是越來越好了。”黎歲柏望著車窗外高樓聳立，感慨道：“真該讓集團裡的那幫人看看，什麼叫做狗眼看人低。”
聞言，楚清霽眼神流露一絲遲疑，“狗眼看人低”好像不是這麼用的，不過黎歲柏自小生活在美國，雖說得一口中文，但對於某些詞語的意思不是很精通。
他假裝沒聽出話裡的用詞錯誤，附和道：“總歸會越來越好的……對了，還知道黎先生什麼時候回美國？”
黎歲柏笑了笑，道：“差不多等永宇的那套光能驅動系統穩定下來，我就回去。”
黎歲柏和永宇集團簽下多項合作，其中就包含一套光能驅動系統，這套系統成功執行後，可幫助溯源集團大幅度降低生產藥物的成本。
當然溯源集團也提供了自家基因技術製造出來的生物塑膠，要比傳統鋁合光伏板輕上不少，而且對方開出的價格也很實惠。
這是一項雙方共贏的買賣。
當然，楚清霽在意的不止這點，他想起上次拍賣會，黎歲柏和韓家明顯走得更近，可是至今都沒傳出二者達成了什麼合作。
溫家與韓家稱得上是多年競爭對手，二者旗下不少產業重疊，其中最大的就包括前幾年的那套通訊服務，也就是溫衡楓資金流轉異常的那個專案。
楚清霽抱著幾分打探訊息的心思開口，“上次拍賣會本想邀您進包間的，沒想到被韓家姐弟搶先了。要是黎先生不著急的話，後邊想去哪裡轉轉，可以提前和我說一聲，我提前和那邊安排。”
黎歲柏揚眉，笑著回絕了，“楚特助如此貼心，當真是又一次堅定我想挖人的想法了。但不必麻煩你了，我回國主要目的是為了溯源，可不能被玩樂耽誤。”
楚清霽：“也對，黎先生大忙人一個，剛好可以趁今天休息一下。”
因為提前有過預約，跟前臺報了名字，很快就有專車過來接他們去酒店。
等到了酒店大門，楚清霽意外地在門口見到一行熟悉的人影。
溫瑄見到他的時候，面露驚訝，視線在他身後的黎歲柏身上轉了一圈，頓時明白。
對於這趟溫泉之旅，他不是沒邀請過楚清霽，只是當時對方的回答是“要去陪客戶”。解除樊星這個誤會後，他對楚清霽週末陪客戶的這類事不再抱有懷疑，也就由著他了。
溫瑄原本對泡溫泉這事興致不高，沒想到楚清霽陪客戶的地點和他是一致的，當真是意外之喜。
“好巧。”溫瑄笑看著楚清霽，旋即又朝黎歲柏伸出手，道：“又見面了黎先生，上一次見面還是在生日宴會呢。”
黎歲柏掃視了他們一行人，目光微妙地在韓子昭臉上一頓，隨後也伸手握上溫瑄，“溫少爺一表人才，實在難忘。今天是和朋友過來玩的嗎？介不介意多我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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