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封鎖金陵，十萬顆人頭落地預警伴隨著朱元璋的一聲暴戾怒吼，整個金陵城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與肅殺之中。
紫禁城的銅鐘被敲響了。
沉悶的鐘聲順著宮牆滾滾漫過街巷。不是上朝的鐘聲，是示警的急鼓。
幾百名騎著快馬的傳令兵衝出午門。
馬鞭死死抽在馬臀上。馬蹄鐵砸在青石板上，濺起一串串刺眼的火星。
“關城門！全城戒嚴！”
嘶啞的嘶吼聲撕裂了金陵城的上空。
正陽門下。
兩個推著獨輪車進城的菜農愣在原地。車上的白菜滾了一地。
城樓上的守軍像是瘋了一樣衝下來。
三人粗的包鐵城門被十幾根粗糙的麻繩生生拉動。令人牙酸的木材摩擦聲響起。
砰。
兩扇厚重的城門轟然合攏。震得城牆縫裡的灰土撲簌簌往下掉。
大如水桶的木質門閂砸進石槽。
護城河上的吊橋被絞盤拉起，鐵鏈繃緊發出嘎吱聲。
水路也封了。
十里秦淮河上，巡檢司的快船橫在河道中央。
士兵跳上畫舫。一腳踹翻了桌上的酒壺。瓷片碎了一地。
畫舫裡的歌女捂著嘴蹲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上一刻還熙熙攘攘的街市，半柱香不到就空了。
沿街的商鋪砸下門板。門縫被掌櫃用木條死死釘住。
偶爾有不知死活的野狗叫喚兩聲，立刻被主人拖進院子捂住嘴。
風穿過空蕩蕩的御街，捲起幾片枯黃的落葉。
整座金陵城像是一頭被按在砧板上的豬，只能在死寂中等待刀斧落下。
奉天殿內。
光線暗得像一口巨大的棺材。
氣溫冷得刺骨。
朱元璋陷在寬大的龍椅裡。一半身子沒入盤龍柱投下的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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