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聳聳肩,一副佔了便宜還耍賴的模樣:“徒兒情不自禁。”
“誰讓師尊剛剛的模樣那麼誘人?徒兒如何能忍得了?”
外人看來,沈千月高冷強大,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存在。
但在許若面前,她只是個合法蘿莉,性格有些雌小鬼的雜魚師尊。
可就是這樣的逆師......偶爾會露出害羞的小表情,更是讓人怦然心動。
而這一切的一切,也只屬於許若獨有。
沈千月聽許若這麼說,小臉更紅了,難得沒有再推開許若。
只是半是埋怨,半是嗔怒地捏了捏許若的臉:“你這雜魚逆徒,怎麼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再油嘴滑舌,信不信為師讓你好好見識見識,什麼叫做來自師尊的威嚴?”
許若倒是不怕,依舊摟著沈千月,在沈千月唇邊輕啄一下,露出惡作劇似的笑容:“是昨夜那種......師尊被徒兒欺負得差點兒......”
“莫非這就是師尊口中的威嚴?”
僅一眼,沈千月就看出來,這個逆徒肯定是在故意氣她。
沈千月很想反駁,可一想到昨夜的一幕幕。
鵝蛋似的小臉愈發緋紅,彷彿快要滴血似的。
這個雜魚逆徒,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千月這個人向來光明磊落。
她承認,自己昨夜的表現,可能是有億點點不盡人意。
可這也不能怪她啊!
她又沒有經驗,昨夜也還是第一次。
這樣的她,怎麼會是雜魚逆徒的對手?
不過很快,沈千月似乎是抓住了什麼破綻,不僅臉上的羞紅消退不少,就連線下來的話也理直氣壯許多:
“好啊你,你這逆徒還好意思說?”
“假裝失憶來矇騙為師,騙走為師的第一次不說......”
“你還反過來說為師表現不佳,說......你究竟騙了幾個小姑娘,才會如此熟練?”
許若咧嘴一笑,實話實說:“沒騙過別人,就師尊一個。”
沈千月被噎了一下,頓時語塞,好不容易恢復的底氣又消散了不少。
不知為何,聽到許若這麼說,她非但沒有氣惱,心底反倒生出一股甜絲絲的得意。
這麼說來,昨夜也是逆徒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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