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宮曌本人,甚至連衣角都未掀起一絲。
許若瞳孔一縮,立刻閃身退開兩步,眼底殺意越加濃烈:“看來閣下不是順道路過,而是早有準備。”
“如此戒備,難道是擔心我害你?”南宮曌無奈一笑。
“難道不是嗎?”
再次後退數步,許若與南宮曌拉開一定距離的同時,右手之上,血光漸漸匯聚。
轉眼之間,血色魔刀已然凝聚成形,再度指向南宮曌:“閣下不說清楚來意,就別怪我不客氣。”
南宮曌見狀,終於斂去笑容,輕嘆一聲:“人界界主,路過萬魔殿......想來看看故友的徒兒,這一點有什麼問題嗎?”
“更何況,我已經取得了你師尊的同意。”
說著,南宮曌從袖中取出一枚黑色指環,輕輕放在桌上:“你師尊讓我給你的。”
許若看了一眼那枚指環,果然,上面確實是有沈千月的氣息,而且還是前不久留下的。
莫非......沈千月口中給他的驚喜,就是眼前的人界界主,他曾經的師尊?
目光驚疑不定,許若最終緩緩散去魔刀,緊繃的身軀也稍稍放鬆幾分。
但也只是放鬆幾分而已。
他對南宮曌的戒備,並未徹底放下。
收起魔刃,許若又坐了回去:“看在師尊的面子上,晚輩可以給人主大人一個面子。”
“但晚輩希望,人主大人能對晚輩換個稱呼,剛剛那個稱呼,是我家師尊的專屬稱呼。”
南宮曌搬出自己人主的身份後,許若的話語間理所應當的又多了幾分疏離。
看似尊稱,實際上依然是冷漠態度。
南宮曌似乎並不在意許若的態度,又拾起茶盞,優雅地品了一口,才柔聲道:“好,許若,這樣稱呼你全名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南宮曌看似雲淡風輕,可她的心卻被萬刀凌遲。
這種無法告人的苦痛,只有她自己知曉。
世人只知,三大界主之中,只有魔界界主收了一位徒兒。
而這位徒兒也是驚才絕豔,年紀輕輕就成為萬魔殿魔子,少殿主,深受萬魔殿上下敬重。
但真正知道許若來歷的人,只有她。
她也很清楚,這個曾經的徒兒,對自己懷有怎樣的怨念與恨意。
可是,她無怨。
因為許若之所以會恨她,全是她自己一手造成。
一切都是她罪有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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