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月：“......”
無語，除了無語之外，也還是無語。
明知這個狐狸是個笨蛋，可她的腦回路還是令沈千月捉摸不透。
這，這是一個可可愛愛的小狐娘能說出的話？
沈千月試圖再次暗示：“馨兒......你還不明白本師祖的意思？”
白馨兒依舊茫然地搖頭，猶猶豫豫地開口：“師祖，我對師尊的感覺就是，他待我很好，他是個好人呀。”
“除此之外，也沒別的什麼感覺了。”
此言一齣，沈千月瞬間擺爛，不再暗示或者明示，直接試圖引導：“我的意思是......你有沒有把若兒，當成更為特殊的存在看待？”
白馨兒越發迷惑，很想問一句，難不成把師尊當成“父親”來看待？
但看沈千月的表情，又不像是這個意思。
思忖片刻，白馨兒乾脆誠實地回答：“馨兒愚鈍，真的聽不出師祖是什麼意思。”
一手扶額，一手無力的搭在桌子上，沈千月第一次絕望得有點兒想哭：“笨狐狸啊笨狐狸，都說得這麼明顯了，你還聽不出來？”
“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想要衝師犯上，把若兒當成道侶的想法。”
這下，白馨兒明白了。
原來如此！
恍然大悟後，白馨兒依舊一臉平靜：“沒有吧，偶爾犯上倒是可以，但道侶......好像沒有這種想法。”
白馨兒說的倒是實話。
讓她偶爾以徒兒身份，佔佔許若的便宜倒是沒什麼問題。
之所以想讓兩個師姐喊自己一聲師孃，也只是出於報復心理。
至於跟許若成為道侶......
白馨兒在內心仔細盤衡了一番。
似乎，真的從來沒有想過。
沈千月徹底心涼，不僅沒有獲得自己想要的答案，反而更失望了。
罷了罷了，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誰讓她收了一個辣麼優秀的徒兒，徒孫笨一些好像也說的過去。
沈千月長嘆一聲，敲了敲桌子：“你這小笨蛋，想要衝師犯上不就是想成為若兒的道侶嗎？”
“如果你不喜歡若兒，又怎麼可能想要衝師犯上呢？”
“是不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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