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是結果還是過程，魔修也可以說是可憐人。
來到萬魔殿後，白馨兒這才從二位師姐的口中，瞭解到了這段過往。
也明白了為何人界界主，會找到她，讓她潛伏在萬魔殿的原因。
多半是畏懼沈千月，想要找出她不為人知的軟肋。
在萬魔殿生活的這段時間，白馨兒也瞭解到為何當初那個魔修，會莫名其妙大開殺戒。
魔修修行的是魔族留下的功法秘籍，若是沒有人加以引導，十分容易走火入魔，喪失心智。
而殺了她父母的兇手，就是魔修中的某個散修。
沒有靠山，沒有固定的師尊......
即便走火入魔，也沒有人可以加以引導，最終釀成了慘劇。
這三十年來，白馨兒看似無憂無慮的樂天派。
可她心裡想的，卻比任何人都要多。
心智漸漸成熟，她也明白......
自己不該因為那個人，恨上所有魔修。
說到底，被南宮曌所利用的，皆是孩童時期不成熟的心態。
而今天，她要與自己的過往徹底做個了斷，徹底告別內應的身份！
深吸了一口氣，白馨兒的眼神堅定起來。
看向南宮曌，一字一頓清晰道：“我什麼都不選。”
“我會留在這裡，繼續當許若的徒兒。”
“不過......我什麼資訊都不會給你，更不會繼續當你的內應。”
話音落下，南宮曌眯起了眼睛。
“真的？”她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淡淡兩個字之後，一股威壓朝白馨兒籠罩而去。
如果是曾經，如果是她小時候，或許她會因為復仇的信念，苟且偷生，甚至向南宮曌搖尾乞憐。
但現在......
白馨兒迎著那股威壓，首首對上她的視線：“是真的。”
冷笑一聲，哪怕被威壓壓迫得聲音發抖，可白馨兒依舊毫無懼意：“爛命一條，你要便拿去。”
“不要這條命，就不要妨礙我的選擇。”
話音落下，南宮曌收斂了威壓，並重新收回了手。
薄唇輕輕勾起，露出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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