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稍微緩解的疼痛，讓她依舊有些狼狽。
許若只能看著她離開，寵溺地搖頭輕笑。
這丫頭，倒是不嬌氣。
這也算是她的為數不多的優點吧。
門後，背靠著房門的白馨兒一邊緩解著疼痛，一邊思忖著接下來的計劃。
先回去看看新獲得的狐族傳承與心法，之後再詢問系統，那個好感度莫名其妙變低是個怎麼回事。
之後......
白馨兒思緒一滯，眼中閃爍著與平日並不相符的深思熟慮。
沉默良久，她這才做出了決定，必須與曾經的自己徹底告別。
眸中最後一絲猶豫消失，疼痛也幾近消失。
白馨兒邁出步伐，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
......
本打算解決完好感度的問題，之後再去找南宮曌徹底斷絕過往。
可剛開啟大門，院子裡悄無聲息的身影令白馨兒僵在了原地，就連門都來不及帶上。
下一刻，一陣天地靈氣關上大門，形成一道結界的同時，推著白馨兒往院子裡走。
“看你這樣子，似乎是不歡迎我？”南宮曌冷冷一句，一如三十年前二人初見。
被天地靈氣強制帶到院子裡，白馨兒臉上表情卻沒有半點驚慌，抬起頭，平靜地與南宮曌對視。
良久，輕啟朱唇：“沒有。”
“堂堂人界界主，我一個小小的狐妖，又豈敢不敬？”
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語氣，對於南宮曌來說並不陌生。
迄今為止，白馨兒幾乎都是這樣同她說話。
即便是前幾天夜裡，白馨兒亦是如此。
二人就這樣對視了足足數息。
南宮曌率先收回目光，第一次主動開了口：“這些年，成為許若徒兒的生活如何？”
“他......應該對你很好吧？”
虛偽！
眼前的人界界主，一如三十多年前初見時的那般虛偽。
白馨兒也不客氣，坐到南宮曌的對面，冷笑一聲：“是啊，師尊待我一首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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