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南宮曌所說，如果她想強迫白馨兒成為內應，手段太多。
無論是奴隸丹藥，還是天道誓言......
甚至南宮曌一開始把她煉化成傀儡，分出一縷魂魄來控制她......
都是比現在好上無數倍的手段。
起碼這樣，不用擔心她會有任何反叛的可能性。
但南宮曌沒有選擇這麼做，這又是為何？
白馨兒想不通。
起碼站在她的角度，如果她是人界界主，一定不會容忍自己操控的棋子，會有背叛自己的可能性。
這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在南宮曌身邊爆炸。
“你不願相信，我也沒辦法。”南宮曌見她動搖，也是決定換個方式：“但是......”
“當初相遇之際，我只是問你是否想復仇。”
“再之後，對你的要求，也僅僅只是讓你去萬魔殿潛伏，當做我的內應。”
“但我應該從未說過，讓你去尋某人弱點之類的話吧？”
經過這麼一番提醒，白馨兒也是想起來。
當初南宮曌確實是如此要求的。
對方從未說過類似“尋找魔主弱點”，之類的話術。
是她從一開始先入為主，自以為要在萬魔殿潛伏的同時，尋找這些魔修各自的弱點。
可是，如果這不是南宮曌的目的，那白馨兒潛伏在萬魔殿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三十年來，她從未向南宮曌透露什麼。
唯一傳遞的訊息，也只有許若失憶一事。
“所以，你真正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白馨兒心中，也漸漸明朗起來，一個答案，也漸漸浮出水面。
南宮曌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你覺得，自己最擅長的是什麼？”
擅長什麼......嗎？
白馨兒怔然，思索片刻，聲音清晰篤定：“裝可愛，賣萌。”
一米西的蘿莉身高，搭配一隻銀白色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誰敢說她不可愛？
這也是白馨兒自認為唯一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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