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靜靜地看著他,目光裡沒有催促,只有一種篤定的從容,因為這種誘惑,沒人能拒絕。
“去做吧,斯蒂文,別讓我失望。”
斯蒂文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緩緩轉過身,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出了書房。
歐文沒有看他離去的方向,而是抬眼看向站在暗處的西裝男。
“馬斯克。”
“在。”馬斯克微微欠身。
“你安排人盯著斯蒂文。”歐文冷漠地說道,“如果他心軟了,或是失敗了,那他也就沒用了,你知道該怎麼做。”
馬斯克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至於泰勒,”歐文拿起金屬塊,在燈光下最後看了一眼,然後把它放進了書桌的抽屜裡。“不惜一切代價。還有他那個助手,所有有可能知道的人,一個不留!”
馬斯克躬身,無聲地退出了書房。
二樓客房裡。
黑暗中,張揚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在夜色裡亮得驚人,沒有半點睡意。
他的嘴角微微抿緊,一道厲芒從眼底閃過,像是暗夜裡驟然出鞘的刀鋒。
第二天,泰勒就早早就起床了,顧不上宿醉後的頭疼,已經迫不及待地要離開了。兩人收拾了行李,出了客房,沿著樓梯下到一樓大廳。
大廳裡幾個便衣護衛散落在角落,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們。
沒有看到歐文的身影,只有馬斯克站在大廳中央。
“泰勒先生,張先生。歐文先生今天身體不適,不能親自為您送行,特命我代為轉達他的歉意與祝福。祝您一路平安,晚年幸福。”
泰勒說道:“替我謝謝歐文先生,也祝他身體健康。”
馬斯克點點頭,“車已經備好了。我安排了四個人陪同二位,我會親自送您去機場,確保您一路上的安全。”
泰勒想說什麼,但張揚已經搶先開口道:“那就多謝歐文先生的好意了。歐文先生真是言而有信,說到做到。”
馬斯克的目光在張揚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沒有接話。
兩人上了一輛黑色的SUV,前排坐著司機和馬斯克,後排是泰勒和張揚。後面還跟著一輛同款的車,裡面坐著另外四名護衛。
車隊緩緩駛出莊園。
泰勒心情放鬆地靠在座椅上,望著車窗外漸漸退後的風景。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馬斯克,怎麼今天沒看到斯蒂文啊?他是我的好友,按理說一定會來送我的。”
馬斯克從副駕駛座上微微側過頭,“斯蒂文先生現在負責實驗室的工作,實在是抽不開身。他說以後會親自向泰勒先生道歉的。”
“是這樣啊,那太可惜了,以後再見怕是很難了。”泰勒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真切的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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