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打聽訊息‘獠牙’難掩興奮，大步走到張揚面前，重重地拍著他的肩膀，發出洪亮的笑聲：“哈哈哈！幹得漂亮！不愧是‘幽影’，果然名不虛傳！”
張揚強壓下肩頭傳來的不適和內心的厭惡，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然後隨便找了個需要檢查外圍的藉口，迅速脫離了興奮的人群。
‘獠牙’此刻根本顧不上張揚，他的注意力早已被倉庫深處那些可能存在的“戰利品”牢牢吸引，迫不及待地招呼著手下開始搜刮。
張揚走出倉庫，身影一閃，便隱匿在外牆的陰影之中。
他之所以要脫離倉庫，是因為他捕捉到遠處傳來車輛引擎的轟鳴聲。聲音雜亂，混合著越野車的嘶吼和貨車的沉重，顯然是一支混合車隊。
聲音由遠及近，明顯就是衝著倉庫方向來的。
張揚第一時間懷疑是敵人的增援部隊，內心甚至閃過一絲期盼。
他才不會通知‘獠牙’，既不想暴露自己的聽力，也樂得見到這個視手下傭兵為草芥的瘋子自食惡果。
然而，當車隊進入視野後，張揚的期望落空了。他已經能清晰地看到車上的人員和塗裝，那是‘血鼬’的人。
“原來如此，”張揚心中冷笑，“偷偷安排了後手車隊，這是急著來搬運戰利品？怪不得一直想著不顧傷亡地強攻。”
意識到是‘血鼬’的人，張揚不再隱藏身形。但他依然沒有返回倉庫的打算，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塊相對平坦的巨石，懶散地躺了上去，雙臂枕在腦後，目光投向天空流轉的雲朵。
這時，一個獨特的腳步聲正朝自己這個方向靠近。無需分辨，張揚知道來的人是‘灰狼’。倒不是全靠聽覺識別，而是作為狙擊手，‘灰狼’的作戰位置最遠，戰鬥結束後返回自然也是最慢的一個。
“嗨，‘幽影’。為什麼不進去？”灰狼遠遠地打著招呼。
張揚隨意的道：“裡面太吵了，只是想安靜一會。”
“正式認識一下，我叫亞歷克斯，當然你可以稱呼我‘灰狼’。”
“‘灰狼’你為什麼會加入血鼬？”張揚問出了心底最想知道的問題。
‘灰狼’一愣，他沒想到張揚這麼直接，隨即苦笑道：“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錢。”
張揚不解，又問道：“那為什麼不是別的團，而選擇血鼬？”
灰狼頓了一下，像是想明白什麼，說道：“看來你確實是新人。首先，我在血鼬的日薪是400美元，但離開這裡當自由傭兵每天只有200美元。其次，血鼬已經是我能接觸到的最好的團了。雖然它依然很爛，但起碼執行穩定，不用為補給。食物。醫療而發愁。”
“那麼，人脈和關係呢？在這個圈子裡，這些難道不重要嗎？”張揚抓住話頭，繼續深入追問。
‘灰狼’臉上掠過一絲無奈。他本以為‘幽影’是個沉默寡言的獨行俠，主動搭話只是想混個臉熟，結個善緣，畢竟對方實力強悍，未來或許能成為可靠的隊友。卻沒想到這個東方人問題如此之多。
只好耐著性子解釋道：
“人脈和關係？這麼說吧，這一切都建立在你的‘價值’之上。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那些大型的私人軍事公司（P）從不缺人脈，因為那些人脈會主動找上門。所以，只要你足夠強大，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和潛力，人脈和關係都會隨之而來。”
張揚輕輕搖頭。這個答案並非他想要的。“打鐵還需自身硬”的道理他豈會不懂？他真正想了解的，是萬事開頭難的那一步。
如果他自己要拉一支隊伍，最初的任務從哪裡來？那些能提供穩定委託渠道的“中間人”或“關係網”究竟如何建立？不過他也明白，‘灰狼’畢竟只是個一線作戰人員，觸及不到這個層面，不知道也屬正常。
張揚話鋒一轉，問起更實際的問題：“如果我想搞到食物和藥品，有什麼可靠的渠道？”
“食物簡單，本地市場或大型超市都能供應。藥品你可以直接找軍火商，他們什麼都賣。當然，黑市也是選擇之一，不瞞你說，血鼬的藥品補給大部分也來自黑市，這不算什麼秘密。”‘灰狼’回答得很乾脆，這些確實是基礎資訊。
“那麼武器裝備呢？”張揚追問，“我指的是那種穩定的高階渠道，能搞到真正的好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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