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停頓後——
一口煙氣被長長地撥出來。氣息綿長,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以及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啪。”
“啊——!”女人短促地驚呼了一聲。
男人的聲音混在吐出的煙霧裡:“你個騷蹄子,想要回去就趕緊把東西的下落問出來,要不然你的債可還不清。”
女人的聲音立刻響起來,帶著討好和急於證明自己的急促:“是,是的,先生。我會讓她把東西給您。”頓了半秒,又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可是,可是您之前說只要她來了,我欠您的錢就——”
“一筆勾銷?”男人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絲嘲弄,“當然。但前提是,她得把隨身碟交出來,這需要你的配合。”他刻意強調了“配合”二字。
女人沉默了幾秒,張揚能聽到她吞嚥口水的聲音,還有指甲無意識刮擦布料的細微摩擦聲,顯示出她心裡的掙扎。
“我....我不能害卡茜,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朋友?”男人嗤笑一聲,“你為了賭債把她賣給我的時候,怎麼不想著她是你的好朋友?”他突然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充滿了威脅,“收起你那點可憐的愧疚。把她穩住,套出她把東西藏在哪裡。不管是用友情感動她,還是用別的什麼方法,隨你。我只要結果!”
又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張揚能想象出那雙充滿壓迫的眼睛正盯著她。
最終,女人帶著絕望,小聲說道:“我...我知道了。”
“good girl!”男人抽出鈔票,隨意地扔在床上,發出大片“唰啦”聲,“這些錢你先拿著。只要能問出隨身碟的下落,我不僅給你清賬,還會給你更多錢。”
腳步聲響起,朝著門口走去。這一次,門開關的聲音特別乾脆。
房間裡,只剩下那個年輕女人。她先是抽泣了兩聲,然後似乎是再也無法控制,一邊用拳頭捶打著床墊,一邊崩潰地哭了起來。
牆外的張揚,揉了揉耳垂,若有所思。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都串聯起來:一個因債務出賣朋友的女性,一個被設計引來的閨蜜,以及一個被爭搶的“隨身碟”。
不論這個男人是不是‘信天翁’,張揚現在對這個“隨身碟”也頗感興趣。
又過了一會兒,女人似乎下定了決心,一連串急促的高跟鞋聲走向了二樓的那個房間。
“吱呀——”門被開啟。
“卡茜!謝天謝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那個女人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
這時,另一個女聲響起,嗓音有些沙啞,緊張地問道:“艾米,這就是你說的安全嗎?為什麼騙我!”
張揚輕輕皺了皺眉頭:“艾米?.....卡茜?”他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像在哪裡聽過,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我沒有騙你!”艾米大聲辯解,“這是我一個遠房叔叔的產業,平時根本沒人來。追你的那些人,絕對想不到你會在這裡!你看,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嘛?”
“為什麼我會被囚禁,這些人又是什麼人?”卡茜的聲音帶著深深的疲憊,“艾米,我現在只能相信你了。”
“他們都是我叔叔的護衛,我說你有危險,他們是在保護你。放心吧,我們都會沒事的,我保證!”艾米說著安撫的話,可掩飾不住那一絲顫抖,“對了,卡茜.....那個東西,那個隨身碟,還在你身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