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對勁,很不對勁。
今日的謝惟治,就好像......好像一個普通丈夫一樣,下了值和妻子在飯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
這不是他。
謝惟治聽她說覺得有意思,便又繼續說。
聽到最後,硬是把知微聽得沒了吃飯的興致,一開始爽口的菜現在吃著味同嚼蠟。
她把筷子一擱,抬眸盯著他。
謝惟治一下住了口,下意識抿了抿唇:“怎,怎麼了?”
是嫌他話多?
“沒事。”
知微收回目光。
“對了,南木山賊寇的幕後主使,查出來了。”謝惟治見她不吃了,便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知微沒有防備,踉蹌了一下,跌進他的懷裡,又被他擺正身子,穩穩當當地坐在他腿上。
她平復了氣息,問:“是朱家做的?”
“聰明。”
他難得沒用大力氣,手臂不鬆不緊地箍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裡。
“既然如此,”知微有些不解:“那公子為何不阻止朱敏俊上門求娶二姑娘?”
謝惟治嗤笑,聲音涼薄:“謝雲蘭?那個蠢貨。”
“她都蠢到是非善惡不分,蠢到和五夫人還有霜月一起構陷你,想置你於死地。她婚後死在朱家最乾淨,我憑什麼要救她?”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那公子準備如何對朱家出手?”
此言一齣,謝惟治環在她腰間的手指微微收緊,但很快就又鬆開了。
他起疑了。
知微太瞭解他,瞭解他僅憑這些就能確定他在想什麼。
“公子恕罪。我,我沒有窺探公子心思的想法,只是二姑娘她,她不是要嫁過去嗎?我就是......”
她有點緊張,一雙小鹿眼忽閃忽閃的,也不知是懷孕的原因,還是方才晚膳吃得好。
她今日氣色不錯,唇紅齒白的,尤其那一雙紅唇,根本讓人移不開眼。
不等知微再辯解下去,
謝惟治偏過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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