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提交審批，暗流湧動
城建審批局一樓大廳。
中央空調吹出溫度極低的冷風，大廳裡的電子叫號屏閃爍著，一遍遍播報著辦理視窗的號碼。
顧南星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職業套裝，手裡提著那個裝滿度假村專案所有申報材料的牛皮紙袋。
紙袋沉甸甸的，足足有幾斤重，裡面裝載著星芒工作室全體員工半個月來不眠不休的心血。
她走到三號專屬審批視窗前，將那個厚重的牛皮紙袋穩穩地放在大理石臺面上，順著半圓形的玻璃凹槽推了進去。
“您好，星芒工作室，提交南郊度假村一期工程的特批申報材料。”
顧南星的聲音清冷平穩。
坐在玻璃窗後的辦事員是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
他頭也沒抬，眼皮耷拉著，伸手扯過那個牛皮紙袋，隨手翻開最上面的企業資質證明。
當他的視線落在星芒工作室這五個加粗的黑體字上時，他敲擊鍵盤的手指停頓在半空中。
辦事員愣了一下，原本漫不經心的坐姿變得僵硬。
他快速抬起頭，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看了顧南星一眼，視線交匯時又迅速移開。
他嚥了一口唾沫，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稍等。”
辦事員的聲音乾澀發緊。
他手忙腳亂地將那份剛剛抽出來的檔案重新塞回牛皮紙袋裡。
他把紙袋順著凹槽原封不動地推了回來，從椅子上站起身。
“這個專案......情況比較特殊，我做不了主，需要請示一下領導。”
林夏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站在顧南星身側，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她伸出塗著正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用力敲了敲玻璃檯面。
“什麼叫情況特殊？所有的環評、地勘、消防指標全部齊全，連標點符號都是按照你們局裡的最新規範核對過的。旁邊那個建材公司的材料比我們少了一半都直接蓋章了，我們需要請示什麼領導？”
辦事員根本不接林夏的話。
他抓起桌上的保溫杯，逃也似的轉過身，推開身後的磨砂玻璃門，快步消失在辦公區深處的走廊裡。
顧南星看著那扇還在微微晃動的磨砂玻璃門，垂下眼簾，視線落在被退回來的牛皮紙袋上。
一言不發。
等待的時間被無限拉長。
林夏在等候區的塑膠排椅前煩躁地來回踱步，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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