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工程部總監一巴掌拍在門框上，震得玻璃門嗡嗡作響。
“我們的營業執照、稅務登記、行業特級資質證書，全都是上個月剛年審過的！每一份材料都是我親自核對打包發過去的！哪裡來的資質不符？”
財務總監擠開人群衝進來，指著螢幕上的那行字，眼眶發紅。
“抗風險能力極差？我們賬面上趴著五千萬的流動資金，零負債！他們憑什麼用這種罪名把我們踢出去？這是羞辱！”
啪。
一個設計師將滑鼠砸在鍵盤上，塑膠鍵帽崩飛出去。
一個女設計師捂住嘴，眼淚掉在手背上。
“我們連夜趕出來的圖紙，他們根本就沒看。”
顧南星沒有參與他們的咆哮。
她鬆開滑鼠，站直身體。
她看著螢幕。
她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另一側，抓起桌上的手機。
手指在螢幕上滑動，調出通訊錄。
她撥通了一個沒有備註名字的號碼。
那是她在京城規劃局內部花重金維護的一條核心線人。
電話響了很久。
就在即將自動結束通話的前一秒，對方接聽了。
“顧總。”
電話那頭傳來男聲，背景音裡有汽車鳴笛聲，“你這個時候不該給我打電話。”
“我要知道原因。”
顧南星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
“通知你都收到了，還有什麼好問的。”
男人說。
“我們的資質沒有任何問題，你們連看都沒看一眼我們的方案。”
顧南星說，“用這種藉口把星芒踢出局，你們就不怕行業協會介入調查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十幾秒。
打火機砂輪摩擦的聲音響起，男人點了一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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