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今天穿得這麼鮮豔，是打算在終審失敗之後，直接去參加什麼選秀節目嗎？”
霍宇壓低了嗓音，“靠幾張嘴皮子在網上煽動一下網民的情緒，就真把自己當成商界大佬了？在絕對的資本面前，你們星芒那種小作坊裡搗鼓出來的東西，不過是一堆廢紙。”
顧南星的腳步沒有停頓。
她挺直脊背，視線平視前方。
霍宇的話音落下，顧南星偏頭看了他一眼。
“霍經理。”
顧南星開口了。
“商場上看的是真金白銀的利潤和方案，無關人數和嗓門。”
顧南星看著他，“希望霍經理一會兒在大螢幕上展示的方案，能像你現在的嘴一樣硬。”
說完這句話，顧南星收回視線。
她越過霍宇，帶著團隊走向第一排席位，拉開椅子落座。
霍宇站在過道中央。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他咬緊牙關，轉身走回霍氏的席位，坐進座椅裡。
九點三十分。
“當——”
會場前方的黃銅座鐘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坐在評委席正中央的首席評委打開了面前的麥克風。
“各位，城南商業綜合體專案終審大會，現在正式開始。”
老者的聲音透過擴音系統在穹頂大廳內迴盪。
會場安靜下來。
交談聲與鍵盤敲擊聲消失。
無形的硝煙在星芒與霍氏的席位之間無聲地蔓延開來。
“按照抽籤順序，首先請霍氏集團代表登臺展示方案。”
霍宇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站起身，大步走向前方的演講臺。
他將隨身碟插入裝置，巨大的LED螢幕瞬間亮起。
顯示屏上滾動著投資資料、資金流向表與奢侈品牌的入駐意向書。
“我們霍氏集團將投入五十億專項資金，打造京城體量最大的全玻璃幕牆商業綜合體。我們將採用最頂級的進口鋼材與大理石，構建一個絕對奢華的購物空間。”
霍宇站在演講臺上，手裡握著雷射筆，紅色的光點在螢幕上的數字間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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