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野壓低嗓音。
顧南星看著他。
她抬起手，將陸星野機車夾克領口處翻折過去的邊緣撫平。
指尖觸碰到夾克冰涼的金屬拉鍊，發出一聲輕微的碰撞聲。
“一隻亂吠的瘋狗而已，還不至於嚇到我。”
顧南星語氣平靜。
她沒有分給霍沉哪怕半個眼神。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再看那個靠在邁巴赫旁邊的男人一眼。
陸星野握住她的手，指腹的薄繭蹭了蹭她的手背。
“外面風大，回辦公室吧。”
陸星野牽著她，轉過身。
顧南星任由他牽著。
紅色的高跟鞋與黑色的機車靴踩在大理石臺階上，發出節奏一致的聲響。
兩人並肩向星芒大樓的旋轉玻璃門走去。
黑色西裝與機車夾克的布料在走動間偶爾摩擦，背影透著一種無法插足的默契與般配。
林夏抱著資料夾，看了一眼臺階下的霍沉，冷哼了一聲。
“保安，盯緊點，以後別讓什麼阿貓阿狗都在咱們公司樓下亂停車，影響市容。”
林夏拔高音量，故意對著門口的安保人員吩咐。
幾名星芒的核心主創立刻讓開一條通道，跟在顧南星和陸星野身後走進了大樓。
玻璃旋轉門緩緩轉動，將外面的喧囂徹底隔絕。
臺階上很快空無一人。
只有那輛黑色的重型機車還停在原地，排氣管散發著高溫烘烤的餘熱。
霍沉孤零零地站在臺階下方。
正午的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下來，刺得他睜不開眼睛。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路人並沒有散去。
他們舉著手機，攝像頭對準了狼狽不堪的霍沉。
“快拍快拍，這可是大新聞。霍氏總裁當街被人打斷手，連個屁都不敢放。”
“顧總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真是活該。當初讓人家淨身出戶的時候多囂張啊，現在知道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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