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試探與掩飾，十年前的淵源
顧南星站在閱覽臺前，她看著門口的陸星野。
“過來。”
顧南星說。
陸星野邁開長腿，跨過門檻。
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動。
他走得很穩，手裡的溫牛奶沒有泛起波紋。
他走到閱覽臺前，停在距離顧南星不到半米的位置。
熱牛奶的醇香沖淡了檔案室的黴味。
顧南星盯著陸星野的眼睛。
“十年前的夏天，來過京城城南嗎？”
顧南星問，語速放得很慢。
陸星野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低頭看向桌面。
他的視線落在城南暗巷神秘富豪遇襲那行加粗的黑體標題上，隨後移向下方模糊的現場照片。
視線觸及照片裡那堵斑駁的磚牆時，陸星野眨了一下眼。
隨後他恢復了平靜。
他抬起頭，一臉茫然，將透明玻璃杯放在報紙旁邊。
玻璃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嗒聲。
“十年前的夏天？”
陸星野想了想，“那年我十二歲，我家裡人嫌我太鬧騰，把我扔到了瑞士聖莫里茨的極限運動夏令營。”
他直視著顧南星。
“怎麼突然問這個？城南這條巷子有什麼特別的嗎？”
陸星野反問。
顧南星的食指在報紙上點了兩下，指腹壓著照片裡的那個缺角垃圾桶。
“你沒來過這裡？”
顧南星緊逼不放。
“連國境線都沒跨過。”
陸星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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