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心臟劇痛，霍沉的遲來醒悟
警局大廳的白熾燈光直射下來，打在顧南星手裡的銀色儲存盤上。
金屬邊緣折射出反光，晃過霍沉的眼睛。
儲存盤距離霍沉的鼻尖不到兩釐米。
霍沉伸向值班臺準備簽字的右手停在半空中。
他攥緊了手指。
他越過那枚儲存盤，看向顧南星的眼睛。
她安靜地看著他，眼裡不見一點波瀾。
顧南星站在他面前，黑色風衣沾滿泥漿，雨水順著髮絲滴落在地板上。
她脊背挺直，下巴微收。
霍沉屏住呼吸。
冷氣順著通風口灌下來，吹在霍沉的襯衫上。
他盯著顧南星，嚥了口唾沫。
以前只要他出現，顧南星總會迎上來。
她習慣仰視他，就算他冷著臉，她也會在片刻失落後重新揚起笑臉。
現在，她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顧南星看著他，視線沒有在他身上停留。
霍沉覺得胸口泛起陣陣疼。
霍沉抬起左手，按住胸口。
他疼得彎下腰，手指發麻。
他張開嘴大口喘氣，胸口悶得發慌。
他想起了很多事。
往事湧上心頭。
深夜的別墅客廳裡總是留著一盞落地燈。
顧南星穿著針織衫，蜷縮在沙發上等他。
聽到門鎖轉動，她會光著腳跑過來，接過他的外套。
廚房裡溫著醒酒湯。
顧南星站在流理臺前，用湯勺攪動碗裡的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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