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門口時看見雲夏提著燈籠在門口站著,看著這一幕,晏哲想起了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那時候他去鎮上回去的時候太晚,雲夏也是這樣提著個燈籠等他
現在想想那時便是心動開始,晏哲心裡又泛起了一陣漣漪,快步跑向雲夏,等到雲夏面前才看見雲夏的眼眶紅紅的,雲夏抬頭看他聲音似乎有些哽咽又有些埋怨:“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擔心死你了”
晏哲接過他的燈籠,把他抱在懷裡親了親他的耳朵帶著寵溺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書院有點事兒,耽擱了,都怪我讓我們夏夏擔心了,以後不會了”那件事情肯定不能對雲夏說,他怕嚇壞雲夏
“你真討厭”雲夏嬌嬌悶悶的聲音從他懷裡傳來
“夏夏說得沒錯,我真討厭,不該讓我的夏夏為我擔心的,我壞,可是我買了你愛吃的一口酥和荷花酥,你能原諒我嗎?我的夏夏”晏哲像哄小孩子一般哄著雲夏
雲夏也聽出來了這個哄小孩子般的語氣,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輕輕的在晏哲的背上掐了一下,不過就雲夏那力道對晏哲這種皮糙肉厚的來說與其說掐不如說摸了一下
兩人溫存了一下,就進屋了,月亮似乎是看得有些害羞了,躲進雲層裡,此時夜越發黑了,簡直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可是晏哲卻覺得很亮,感覺這是他上輩子加上這輩子最亮的一個夜了
第13章 打臉
初秋的早晨,枯黃的樹葉灑滿了小路,微風吹過,地上和樹上的樹葉糾纏在一起,彷彿是正處於熱戀的小情侶一般,纏纏綿綿分不開
書院內,夫子還沒來的時候,昨天鬧事的那一幫人,每個人手中都拿了厚厚一沓紙,從紙上依稀能看出來上面寫的東西——昨天的夫子佈置的作業
然而晏哲只拿了四張紙,看起來薄薄的,李承看他這樣子,嘴角發出不屑的聲音,然後對著旁邊的同伴說:“有些人靠關係就靠關係唄,現在弄這一齣,也不知道等會兒那臉該往哪兒放”
同伴聽完,若有若無的看向晏哲也附和著說:“有些人恐怕兩千字也沒寫出來,幸好李兄昨日向夫子提出了異議”
“要我說,這秋試的名額合該是李兄的,有些小人怕不是賄賂了夫子,讓夫子矇蔽了雙眼”另一個也說道
“我聽說,當年他家對夫子有過一次救命之恩,莫不是…………”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是幾人像是都懂了什麼似的相視一笑
晏哲沒理他們,他敢肯定,就他們那樣就算他們參加,多半也是被刷下來的,也不知道嘚瑟個什麼勁兒,晏哲這邊還沒說話
就聽見一個清亮乾淨的聲音說:“夫子既然給了這一次機會,人家也應了,那就說明別人是有一定實力的,無論怎樣,你們都不應該妄自議論他人,這可不是君子所為,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看看書,提升一下自己”這人說完直徑走向自己的書桌旁坐下
晏哲聽完話,有些意外,看向發出聲音的人,原來是蔣年生,可是原主記憶中沒有這一個人
李承他們看著說話的蔣年生頓時都沉默了,因為蔣年生是兩年前來到他們書院的,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只是看穿著氣度不像普通人
並且當時來的時候,正巧碰上夫子的小測,他一來就拿了第一,後面至此就一直霸榜第一
就在眾人沉默時,有人突然發現,今天李筵沒有來,這可奇了怪了,李筵雖然學習不好,但家教很嚴,只要沒什麼大事兒,他父親是一定要他來讀書的
今天居然沒有來,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夫子進來了,聚集在一起的人一下就如被人打擾的蜜蜂一般,紛紛散開,各自回巢
夫子照列和同學生們互相行完禮說完話之後,順便宣佈了李承昨天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感染了風寒,高燒不退,精神不穩定,所以沒來上學
之後夫子讓人把昨天佈置的作業收了上去,又講解了一篇治國策論,就下學了
因為下午還有課,所以學生是不允許回家的,而正當大家都在午休看書時,只見夫子氣勢洶洶的拿著一沓紙走來
眾人都以為肯定是晏哲的字數沒寫夠,所以惹夫子發怒了
但萬萬沒想到,夫子走到講座上,把一沓紙用力拍在桌上,並怒氣衝衝的對著李承說道.:“李承!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好苗子,但是你自己看!你寫的這個是什麼,狗屁不通!就你這水平你還想去參加秋試!我真的要被你氣死了!以後出去別說你是我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