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送的？”
“怎麼可能告訴你，”宋凱文不上當，“你想知道誰是我的眼線，你得自己去找。”
對抗路她從來不虛：“行，我找到就把TA開除，讓TA社死。”
宋凱文更不虛：“你有本事一路挖到我身邊，讓我社死。”
“...”
“你沒看報告，對麼？”宋凱文沉聲開口，“不然也不會跟他約得下去。”
“...”
“你們幾個人約？”
“不告訴你。”
“你不會單獨約的他吧？”宋凱文那頭髮出什麼東西意外落地的聲音，“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再見。”翁翕把電話拿離開耳畔。
“小翕你別掛電...”
“嗶”的一聲，世界清淨了。
不到一秒。
電話又再進來，她掐掉。再進，再掐。她抓住幾秒鐘的空隙，飛快地打字：「拉黑」
沒頭沒尾的兩個字，宋凱文卻懂了。兩個字的威脅做了擋箭牌，這下世界真清淨了。
翁翕坐在火鍋店門前的膠凳上，心情很不好。不僅因為齊凌雲還沒來赴約，也不僅因為接了宋凱文的電話，還因為她太瞭解宋凱文了。
如果他想騙她，他就會應下資料夾的色號，但他沒有。
但她桌上確實沒有那個資料夾。
難道真的被“武器”拿走了？
翁翕想了下，給李漁發了條資訊。
「漁總，今天下午我去彙報的時候，有人送什麼東西到我桌上嗎？」
李漁回得很快：「沒印象了。找東西？」
「嗯。」
「明天問下鍾潔吧。我下午也出去了一小會兒。」
翁翕放下手機，沒有即時得到答案讓她焦躁。假設宋凱文沒騙她，資料夾是真的，那他到底發現了什麼，能讓他說出齊凌雲“不是人”的話？
但要她現在給宋凱文撥回去，那又不可能。
算了，齊凌雲要真是齊天大聖她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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