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一狀況計程車兵,彙報時說話都不太利索,應該是被嚇到了。
眾人本以為是昨天遇到的色彩在作祟,但透過防守終端觀察,在山洞外的地面上發現了新的腳印。
“該死卡爾納茨基!一定是這卑鄙醜惡的下流貨!讓他的小夥子們用授權確認終端把我們關住的!”普列奧布拉任斯罵罵咧咧道。
因為防守終端是前一次的科考隊佈設的,普列奧與卡爾納茨基兩支隊伍都有「博士」配發的識別卡。
瑟空雷一拳懟向防守終端旁的巖壁,弄開一個拳頭大的豁口,而後把識別卡扔了出去,用風元素將其送到終端前確認。
伴隨著叮的一聲,防守終端製造的光幕牆壁漸漸虛化。
“你和卡爾納茨基的矛盾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瑟空雷皺著眉問道。
普列奧布拉任斯似乎不想提起這個話題,嗯了一聲便沒再多說。
一隊士兵面面相覷,察覺到現場氣氛僵持,沒人敢開口搭話。
這讓幾名與普列奧布拉任斯關係較好計程車兵暗自生出猜想,原來「將軍」這樣的執行官也要顧及教授的臉色。
這個念頭讓幾人心底膨脹,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人物,好像並沒有他們想的那般遙不可及。
與此同時,峽谷頂端的豁口處,一位愚人眾士兵俯視著山洞內的一行人。
他就是用識別卡開啟防守終端的人,是卡爾納茨基隊伍計程車兵,名叫安東。
“有「將軍」在他們隊伍裡,用開啟防守終端這種影響程序的事只能做一次。”
“卡爾納茨基教授說了,不能讓普列奧那混蛋妖精搶先拿到成果,無論如何都要阻礙他們的程序。”
“也許能用一些別的方法影響他們......”
安東回過頭,正準備回隊伍彙報,卻看見一枚紅色透明光球擋住了路。
“是紅極月矩力?剛才來明明沒有的......”
“等一下......似乎不太對......”
“不!別過來!!”
“啊!!!”
那枚紅極月矩力匯聚成的光球吞下了安東,「咀嚼」片刻後,一具完好的安東被吐了出來,滾落在了地上。
而那紅色光球化作一種奇特的氣態,鑽入安東的口腔與鼻腔,徹底融入進這具身體中。
安東站了起來,渾濁的眼球向外凸起,鼓脹的如同魚眼。
他像是一具擁有體徵但完全不具備思考能力的屍體,一步步走回來時的路。
......
第二天的兩支隊伍均沒有取得實質性收穫。
但卡爾納茨基的隊伍收穫了一位被「未知」奪舍的安東,扎爾納科維奇教授在全面觀察過後確認安東沒有生還的可能,提議解剖安東,檢視奪舍安東的東西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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