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愣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笑了起來“呀!易中海心疼了,你這是心疼秦淮茹,還是心疼她肚子裡的孩子啊?”
許大茂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不大,剛好全院都能聽見“你一個勞改犯,帶著腳鐐呢,心疼人家幹什麼?人家有傻柱心疼,有賈東旭在心裡頭惦記,用得著你操心嗎?”
院裡所有人目光都轉到易中海身上,閻埠貴推了推眼睛,劉海中嘴角翹了翹,都沒說話,等著看熱鬧。
易中海沒抬頭,聲音沙啞“我說句話還不行了?”
許大茂嘻嘻一笑:“說話行啊,誰說不行了?可你這話說得,讓人不多想都不行,你心疼秦淮茹,心疼她什麼?心疼她肚子裡的孩子,那孩子是賈東旭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這麼上心,不知道的還以為……”
許大茂沒說完,但那個意思,全院都聽懂了。
院裡議論紛紛。
一個大媽說“許大茂這話……也不是沒道理。”
院裡人紛紛點頭,眼睛一首往易中海那邊瞟。
閻埠貴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說了句:“老易是好心,可這話說的確實容易讓人多想。”
這話聽著像替易中海說話,實則是往火上澆油。
易中海猛地抬起頭,額頭青筋暴起,盯著許大茂:
“許大茂,你夠了。”
許大茂往後退了一步,嘴上卻不饒人:
“我夠了,我還沒說夠呢,你自己想想,你這些年對賈家怎麼樣?又是幫襯,又是出主意的,比親爹還親。現在賈東旭進去了。秦淮茹懷孕了,你又心疼上了,你說你跟秦淮茹到底什麼關係,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院子裡安靜了,所有人都盯著易中海。
傻柱靠在門框上,臉色鐵青。
二大媽接話:“就是,前街王寡婦比秦淮茹還慘,怎麼沒見老易心疼?”
三大媽跟著說:“後街李瘸子一家五口吃不上飯,也沒見老易說句話。”
閻埠貴補了一句:“老易對賈家,確實比對別人上心。”
一句接一句,全是火上澆油,易中海站在那兒渾身發抖。
一大媽從門裡頭出來,把易中海拉回臺階上。
院裡慢慢安靜了。
劉海中端著茶缸子,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地開口了:
“行了,都別吵了,老易就是隨口說了一句,你們至於嗎?不過老易啊,你以後說話也注意點,你現在不是一大爺了,說話得掂量掂量。”
他這話說的,擺明了點易中海的。
許大茂見劉海中開了口,又來了精神,往前湊了湊:“二大爺,你給評評理我。許大茂說的哪句不對?傻柱天天往秦淮茹屋裡跑,全院誰不知道?”
“他自己說是幫襯,那比秦淮茹可憐的人多了去了,她怎麼不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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