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沒人之後,姜見微敲了敲隔壁的門,開門的正是沈屹。
她悄悄的把沈屹帶回了自己的房間,等著裴束之上鉤。
果然,過了一會兒就有人過來打聽了。
裴束之比他們早到了半天,一直在路上打探訊息,聽說這邊來了一位神奇的女子,並且和他母親的風格相同立馬過來了。
姜見微推門出來,隔著柱子聽著樓下的談話。
“掌櫃的,你們這裡可有一個穿衣開放,性格潑辣的女子?”
【性格潑辣,看來這裴夫人應該和自己能玩到一起去......】
“這......”掌櫃的有些不好開口,抬頭往上看了一眼。
“快說!”裴束之拍了一下桌子:“那女子和一個男子一起來的。二人是夫妻。”
聽到這裡,掌櫃的有些開心:“那客觀您找錯了,我們店的這位女子,她夫君還在後面沒來呢。”
聽到這話,裴束之坐不住了:“帶我過去。”
“什麼?!”掌櫃的一愣:“這不行,這侵犯了......”
“少廢話,”裴束之一把抓過那掌櫃:“我說帶我過去,否則就要了你的命。”說著就拿出來一把匕首紮在桌子上。
那掌櫃的被嚇的不輕,連忙求饒帶他過去了。
姜見微看了一會兒,進屋朝著沈屹點了點頭,就坐在屏風後面了。
過了一會兒,掌櫃的來敲門了。
“這位夫人可曾歇歇了,您的故人找您。”
姜見微打了個哈欠,有些捏著嗓子道:“我哪裡有故人,在這裡一個人孤苦無依的,我那夫君還未過來,掌櫃的別開玩笑。”
她可以模仿了裴夫人的聲線以及她認為的穿越者的一些心理情況,她也拿不準。
門外的裴束之捏了捏手,開口道:“是我也不見嗎?母親。”
門內沒有聲音了,過了一會兒又傳出來道:“我都忘了,我竟還有一個孩子在世上。進來吧,門口坐。”
裴束之推門進去了,站在門口沒有坐下。他看著屏風後面的人,眼眶有些紅:“你......你真是......我母親?”
“我不知道。你母親叫什麼名字?你又怎麼知道我就是你母親的?”
“我母親姓陳名夭,為人最是正直,開明。就是你這般打扮,你可是......陳夭?”
姜見微沒有接話,她也不知道裴束之母親是誰,會不會又是蒙她的,只是咳嗽了一聲道:“我是也好不是也罷,不過我確實是有一個孩子留在了京城。怎麼,你也被你母親落下了?”
“不,”裴束之聲音顫抖了一下:“她根本就是不想要我了。你也是嗎?你對你的孩子也是如此狠心嗎?”
“我有我的原因,為何要同你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