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他喃喃自語。
副本第一關篩血脈，這個機制在副本情報裡寫得明明白白。
帶大熊和燕子進來，本來就沒指望他們活著出去。
兩個零階手下，換兩個一階血脈的新人。
這筆賬，他算得很清楚。
他看向隊伍面板——湯贏和孫詩怡的頭像還亮著。
“果然是一階血脈。”陳彥嘴角勾起，“正好，第二關見。”
話音剛落，力之暴君完全消散的瞬間，一聲低沉悲鳴從四周所有鏡面中同時傳出，重疊成一道詭異和聲：
“超級力量不夠用了，超級智慧，靠你了——！”
灰白空間轟然崩塌。
陳彥的身影被傳送光芒包裹，消失在原地。
湯贏被傳送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
腳下不再是灰白擂臺，而是光滑冰涼的大理石地磚。
頭頂是半球形穹頂，上面繪滿看不懂的星圖和符文。
四周沒有門窗，只有一道隱隱發光的結界封住所有出口。
然後他看到了孫詩怡。
她站在殿堂另一側，正仰頭打量穹頂的符文，聽到傳送的動靜轉過頭來，衝他揚了揚下巴。
“打得怎麼樣？”
湯贏走過去：“暴君之怒狀態下捱了一刀，掉了五百血。主要是試技能，不然它連暴君之怒都開不出。”
“我也是。法力護盾一開它根本打不動，就在那硬刮。”孫詩怡聳聳肩。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看向隊伍面板。
五人隊伍，現在只剩三個亮著的頭像——湯贏。孫詩怡。陳彥。
大熊和燕子的頭像灰了，旁邊一行小字：【已淘汰】。
“他果然還活著。”孫詩怡壓低聲。
“一階血脈，第一關過不去才怪呢。”湯贏攤手。
“不過連自己兩個手下都沒保住。要麼副本強度超了預期，要麼——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保。”
此時，第三道傳送光芒亮起。
陳彥的身影在殿堂中央凝聚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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