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通關副本金光不是之前那種微弱熒光，也不是半透明淡金色。
是真正刺目的。像恆星核心一樣亮得讓人無法直視的光。
光芒從桌面炸開，像一把燒紅的刀子捅進黑暗的心臟，向四面八方捅出無數道裂紋。
黑暗碎了！
像一塊被砸裂的黑曜石鏡面，裂紋從光芒炸開的點向四面八方擴散，每一道裂紋中都透出刺目的白光。
光芒越來越亮，裂紋越來越密，整個黑暗空間發出一聲玻璃碎裂般的尖銳哀鳴，然後轟然崩塌。
視野恢復的瞬間，湯贏看見艾尼格瑪從虛空中跌落。
十米高的軀體上滿是裂紋，黑色的咒文金屬碎片正在一塊塊剝落，像蛻皮失敗的蛇。
混沌光芒從裂縫中湧出，不再是可控的能量，而是像傷口中流出的血液一樣四散飄溢，滴在虛空地面上便燒出一小片焦黑痕跡。
它墜落在場地中央，砸出一圈衝擊波。
整個虛空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衝擊波裹著碎石和金屬碎片掃過三人，湯贏抬手擋了一下，碎石打在手臂上微微發疼，但傷害可以忽略不計。
它的血條鎖在1%，動彈不得。
胸口的裂縫艱難地張合，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你......你在黑暗中，看不到任何一枚硬幣的正反......你怎麼可能？”
湯贏甩了甩手腕。
雖然他很想說一句“你輸給了小菲”。
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而且他不想讓陳彥知道他的底牌。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語氣隨意地說道：“其實很簡單——我根本不需要看到。”
“不需要看到？只需要......翻面？”
“你終於懂了。”
艾尼格瑪沉默了片刻。
它的裂縫微微翕張，像是在反覆咀嚼這個答案的每一個字。
然後它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其平靜，帶著某種如釋重負的輕鬆，像一個解開了困擾一生的謎題後終於可以安心閉眼的人。
“原來如此。真正的智慧，不是看清一切，而是在未知中，用已知創造出平衡。”
“我輸了......輸給了......團隊？”
湯贏和孫詩怡對視一眼。
不是，你是輸給了人工智慧啊，親。
湯贏沒把這句話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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