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膚溫軟滑膩，像剛從溫泉裡出來，帶著一點沐浴露的香氣。
他聽見自己輕輕倒吸了一口氣，理智像春雪一樣化得飛快。
他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頸側。
孫詩怡仰起脖子，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嚶嚀，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肩。
屋裡很靜。
靜得能聽見布料摩挲的聲音，能聽見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能聽見他自己胸腔裡如鼓的心跳。
床頭那盞小燈不知什麼時候被碰暗了一檔，只剩下一圈更柔的光暈，將兩人的輪廓攏在一種蜜色的暖調裡。
“湯哥。”孫詩怡忽然小聲喚他。
“嗯？”
“輕點……一”
湯贏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出來。
那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點難得的笨拙和緊張，也帶著滿得要溢位來的珍惜。
他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聲音溫柔沙啞：“好。我輕點。”
之後的事，像一場溫吞而漫長的雨，落在無人知曉的夜裡。
窗外模擬月光緩緩西移，從床頭挪到床尾，最後被樹影遮去大半。
庭院裡的模擬蟲鳴早己安靜下來，只偶爾有風拂過竹葉，帶起一陣極輕的沙沙聲，像在替誰掩住那些不好意思被人聽見的聲音。
過了很久很久。
湯贏仰面躺在床上，手臂從孫詩怡頸下繞過，讓她枕在自己的肩窩裡。
被子只虛虛蓋到兩人腰際。
孫詩怡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睛半闔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一圈一圈，像在描摹某種她還沒有想好名字的情緒。
“湯哥。”她開口，聲音帶著一點事後特有的軟糯沙啞。
“嗯？”
“我們現在這樣，算是什麼？”她問得很輕，像怕聲音大一點就會打破什麼。
湯贏偏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你說呢。命都綁在一起了，人現在也綁在一張床上了。還能是什麼。”
他頓了頓，真誠地說：“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副房主。以後再有危險，我還得站你前面。”
孫詩怡輕輕笑了一下，把臉埋進他頸窩：“你這情話，好笨啊！嘻嘻。”
“emm~~不太會說了。”他尷尬地撓了撓頭，另一隻手掌卻沿著她光裸的後背輕輕……
……逝流中愉歡在時
——是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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