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那樣,她可太開心了。
藍萄覺得有點兒奇怪,“海寇居然沒派人跟著這女人,也沒人在這附近,不對勁啊。”
蕭蘊道,“不奇怪,這個女人是探路石。對海寇來說,這樣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損失一個沒任何影響。”
在邊關時清繳土匪窩,他見過幾十個男女被關在一起,都是土匪玩樂的物件,高興了給口飯吃,不高興了便折磨致死。
藍萄還是覺得沒這麼簡單,她用蒲扇輕敲下自己的額頭,“希望是我想太多了,海寇對海里太熟悉,要想對付一座小島很簡單。”
好的地方是,她有請海里的動物們幫她盯著那些海寇,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能在第一時間得知。
蕭蘊看她一眼,加快手裡製作弓箭的速度。
“大嫂,咱們今晚吃野兔燉土豆,可以嗎?”蕭妙妙的情緒來得快也去得快,“程瑤送來的土豆除了育種的,還剩下很多呢。”
育種的土豆過幾天便能播種了,如此過幾個月他們便有很多土豆吃。
土豆可是個好東西,炒著吃煮著吃榨著吃,怎麼都好吃。
至於油,原本大嫂就有很多,後來程瑤又送了很多來,現在儲物室滿滿當當全是各種物資,足夠他們不收集物資吃一兩年都沒問題。
藍萄沒有意見,“調料放重點兒,不然壓不住味兒。”
蕭妙妙笑嘻嘻地應了下來,提著空木桶蹦蹦跳跳地往廚房走。
“那個......”許鵬弱弱地舉起手,“我能用湯泡飯吃嗎?很好吃的。”
藍萄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盤算著接下來要如何做才行,海寇那邊是個問題,背後之人更是個問題。
“在想海寇的事?”蕭蘊不知何時坐在她的身邊,手裡的事情沒有停。
藍萄清楚他做武器的目的,“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海寇來的太突然,又只讓一個女人來,怎麼想怎麼奇怪。”
蕭蘊起身倒了一杯水給她,淡聲道,“何必多想,我們在海島上,優勢在我們,除非海寇放火燒島,但暫時海寇不會那樣做。”
藍萄疑惑,“你怎麼這麼篤定?”
蕭蘊看了看手裡弓的情況,“很簡單,海寇的目的應該不單單是要你我的命。”
藍萄看向他。
蕭蘊解釋道,“如今京都亂成這樣,皇上依舊想要我的命,原因是那些忠心於我的兵將,我在百姓中的威望,只有我死了,那些人再怎麼都翻不起浪來,這是皇上的想法。”
藍萄繼續用蒲扇扇著風,“皇上的這個想法也沒錯,你一死,那些人便是再想做點兒什麼也不會再做,畢竟你都死了。”
蕭蘊頷首,“皇上的想法簡單了點兒,若我真死了,便會有人利用這件事做文章,那樣皇上的皇位會坐不穩的。”
“你別看現在是大權在握,實際上真惹怒那些大家族,他們會聯手對付皇上的。那些大家族聯手起來,換一個皇上都不是問題,只是誰坐上那皇位就不好說了。”
藍萄自是聽懂的,簡單說就是,大家為了一塊肉能擰成一股繩做事。等拿到這塊肉後,要如何分就不好說了。
“你說,海寇背後的人,有沒有可能是某個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