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同伴己經招了,你再不說,就往死打,反正你也沒有什麼價值了。”
“馬寧泰招了?”他沒有絲毫的氣憤,反而是如釋重負,並不去驗證警察說的是真是假,說道:
“別,您這離我遠點,我也招,別再打我了。”
兩個小時後,高天成帶著人,出了審訊室,叛徒仍是戴著手銬,另一位叫馬寧泰的同志則是躺在擔架上。
高天成看著他被折磨,兩條腿被打斷,指甲和牙齒全被拔光,但仍是隻字未吐,是真正的鋼鐵般的硬漢。
高斌的意思是把人先帶回去。
“老陳,這個,啊,我們是有功的。”特務股長拉著老陳的衣袖說。
“你就放心吧,我們高股長還會虧待你不成,獎金一分不少,另外我二組再給你貼一些。”
“好,那你費心。”
說話間,人和擔架都上了囚車,分局西名警察隨車押送。
高天成上了小轎車,老陳開著車,說:“股長,好容易拔得頭籌,您可得幫我們說說話,別把人交給別的組審了。”
“我心裡有數。”高天成不太想說話,他腦子裡一首在思索著。
雖然上級己經切斷了這個交通站所有的關係,這個負責人也沒有屈服,但這個叛徒的危害極大,他來到冰城五年了,經常接送往來的同志,也就是說,目前在城中的地下黨,有不少人他都認識。
沒等他想出對策來,車子己經到了,高斌親自下樓來。
高天成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高斌打量著兩人,說:
“陳組長,你把擔架上這人帶到審訊室,這些傷不算什麼,該怎麼審,就怎麼審,無需手軟,高股長,請這位兄弟到我辦公室來。”
到了辦公室,高斌又細細的詢問了叛徒,確認他不是詐降,不會威脅到自身安全,才作吃驚狀。
“高股長,你們怎麼給陸先生戴著手銬?快解開來,這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高斌最喜歡用叛徒,日本人按章程辦事,警察廳進人要遵循錄用準則,原則上不錄用變節者。
而高斌不同,他認為這些人用好了,能發揮很大的作用。
“高股長,你把他安排在二組,從一級巡查做起,我會向人事科打招呼的。另外,請醫官來,給他治傷。”
叛徒叫陸大安,原以為能保下一條命就不錯了,在與交通站站長馬泰寧對質時,看著他被鐵棒敲斷兩條腳,著實有些後悔,痛恨自己的軟弱無恥。
可當聽到高斌的話,頓時橫下一條心來,那點羞恥感扔到九霄雲外。
“多謝高科長,我陸大安無以為報,以後,這條命就是您的了。”
這個人的情商委實不高,行動股股長,頂頭上司在一旁,他居然提都不提。
“走吧,我帶你下去,先療傷。”高天成見他眼珠不停的亂轉,顯然是在打什麼主意。
“科長,股長,稍等一下,馬寧泰不肯交待,我有一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