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各樣的輕言密語不要錢似的,一串串說出來,只換來門內一聲輕哼,和一句:“今、今日,不、不要見你。”
見人似是鐵了心不打算開門,蔣牧悻悻摸著鼻子轉身,誰料更讓人心死的是一轉身,就見院中人齊刷刷地盯著自己看。
且每個人的臉色各有不同,關玉生為代表的年輕幾個,臉上皆是一片調侃,揶揄。
而長輩的臉上則是一副震驚又欲言又止的模樣。
想來剛才他哄關榆的話語全都被他們聽了去。
瞧著蔣牧吃癟的神情,關玉生掐著嗓子,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魚寶,我錯了好不好,你開門好不好。”
說完,發出猛烈的一陣爆笑,只見他扶著桌子,笑彎了腰,而旁邊的關青和關野也與他不相上下。
長輩們也想笑,但礙於面子,都忍住了。
蔣牧扶額,心中一陣窘迫,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不過他心理素質很好,沒一會兒就鎮定自若。
兩步走到正笑作一團的關野三人面前,他皮笑肉不笑地對著三人說:“三位笑得這麼開心,想必是遇到什麼大喜事了吧。”
不等三人反應,他又緊跟著說:“比如,他鄉遇故知,金榜題名時,又或者是....洞房花燭夜。”
最後那個洞房花燭夜,他是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讀出來的。
原本還在笑的三人:“......”
笑聲戛然而止,蔣牧說的三件事,他們一件都沒有,而人家蔣牧馬上就要遇到三喜之一,也不知他們有何臉面笑人家的夫夫小情趣。
“呀,怎麼不笑了,難不成三位連最簡單的洞房花燭夜都沒有遇到?”蔣牧故作驚訝,視線一轉到關玉生身上,接著說:“我瞧著幾位公子年紀也不小了,怎麼會.....”
說到這裡,他視線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直將三人臊得臉紅脖子粗,心中咬牙,蔣牧這廝嘴巴還是那麼毒。
看著三人吃癟的樣子,蔣牧心中一陣快意。
房間裡,蔣牧出去沒多久後,蘇酥進來了。
看著關榆紅腫的嘴巴,他瞪大的眼睛,巴巴地上前扒在關榆身邊看,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想了半晌,打出手語問:“蔣牧他打你啦?”
看著單純的蘇酥,關榆心中好不容易消散的羞恥又再次湧上來,結結巴巴解釋:“不、不是,我、我們只是、只是親、親了一下。”
說到後面,聲音越發小,頭也快垂到地上,整個人紅得像只蝦米。
不過聲音雖小,但蘇酥耳力好,還是聽見了,他鬆了一口氣,不是打人就好。
心裡石頭落下,他嘿嘿傻笑,又拿了一塊糕點在嘴裡磨著,等關榆恢復神色抬起頭,他才打手語問:“親親是什麼感覺?”
他面上的表情實在是太坦然,好似在問某樣東西好不好吃一樣,惹得關榆一下就笑了出來。
回想起和蔣牧的親親,唇部一陣發燙,但還是回答蘇酥的問題:“就、就是吃藕、藕粉凍的、的感覺。”
蘇酥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唇,似乎有種想試一試的想法。
知道蘇酥的秉性,地地道道的小吃貨一枚,關榆又忙給他打手語道:“你可不能亂找人試,親親這種只能和自家夫君才能試的,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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