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荒低下大腦袋,用毛茸茸的臉貼著季沫的臉,“你什麼都不用擔心,好好按自己的意願活著就行。”
季沫抿了抿唇,她抓著千荒脖子上的毛,看著這隻大獅子,只覺得心裡特別踏實,只要有千荒在,她就覺得安心,這個男人,總是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只要有他在,季沫什麼都不怕。
“季沫,我離開之後,你們隔一天再走,我們會錯開距離,冷秋寒我會看牢他,不會有時間來找你們的麻煩,但路上你也難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
這一晚,千荒一直都在絮絮叨叨的叮囑著季沫,季沫早就已經在他懷裡睡熟了,他還在說著,不是用手舌頭舔舔季沫。
第二天一早,季沫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的大獅子已經不見了。
她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千荒”她快速衝出去,客廳空蕩蕩的,季沫的心一下子湧上一股失落,已經走了嗎?
“你怎麼出來又不穿鞋子?季沫,你這樣我怎麼能安心走?”千荒手中拿著幾根棍子,上面串的都是烤好的魚。
季沫快速衝進了千荒懷裡,千荒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任由季沫抱著他叫喊。
“我以為你走了,我以為你都不跟我說一聲就走了。”
千荒把魚遞給跑出來的飛羽,然後一把抱起季沫,快速走進了房間,而且一腳把門給踹上了。
他把季沫放回床上,直接壓了上去。
季沫緊緊摟著他的脖子,眼中並沒有害怕,只有濃濃的捨不得,跟化不開的情愫,還有那隱藏很深的緊張。
千荒低頭,輕柔的吻上季沫的唇。
他終究是沒對季沫做什麼,季沫緊張的手指都在發顫,卻聽到千荒在她耳邊道,“我知道你們那兒的規矩,沒結侶之前,我不會碰你,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如果遇到危險,不要管其他事,跑,一定要保住自己的命。”
他低頭又在季沫臉上,唇上,鼻尖,耳垂親吻著,“季沫,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
這句話對於千荒來說,真的是重重的承諾,他雖然很冷淡,但季沫卻依舊能感受到他那濃濃的深情。
兩人在房間廝磨了一會兒,見千荒要起身,季沫立刻又摟緊了他。
千荒頓住身子,撐在季沫上方望著她,“中心部落雖然很遠,但是族長已經派了老獸人給你們帶路,最多也就兩個月,我們就能再見面了。”
季沫嘟著嘴,兩個月,那可是好久好久啊。
“我在中心部落等你,你一定保護好自己。”千荒說完,又低頭在季沫唇上吻了吻。然後起身離開。
季沫仰躺在床上,望著木質的房頂,努力把眼中的淚水憋回去。
沒什麼好哭的,她也不是那種離開男人就活不了的人。
飛羽一直把千荒送出了門,回來之後就站在季沫的房門口。
“飛羽,他已經走了嗎?”
飛羽摸索著走過來,“季沫阿姐,千荒大人說,你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季沫深吸了幾口氣,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然後就望著窗外已經變得光禿禿的樹木。
“是啊,我們很快就能再見了。”
翼蛇族的人都離開之後,阿莫斯也離開了,落雨一直跟著他跑到了森林裡,最後一個人黯然的回來了,她沒回自己家,而是來了季沫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