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荒一把捏住她的纖腰,把她帶進了懷裡,“季沫,你不喜歡我嗎?還是你後悔跟我結侶了?”
季沫本來滿心的緊張,聽到千荒有些失落,黯然的話,頓時一愣,趕緊說道,“你胡說什麼呢?我最開心的就是能跟你結侶,能跟你生活在一起,你怎麼會那麼想。”
“但是你在躲我。”
千荒一臉的無辜跟無措,他的眸光灼灼的望著季沫,滿心滿眼都是她,季沫能感受到他的那份情誼,但是她就是害怕啊。
“我!我其實……我不是躲你,我該怎麼跟你說呢?”季沫越說聲音越小,急切的想要解釋,但是又說不出口。
千荒的眼睛卻稍亮了亮,“那既然不是,我們就洗澡吧。”說完也不管季沫到底是什麼理由,直接抱著她一起跨進了浴缸裡。
直到身上的衣服都被剝掉,季沫才後知後覺的開始大叫,但是千荒任她打,任她喊,卻就是抱著她不撒手。
“現在該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抗拒了吧?”
季沫的耳朵都快紅的滴血了,她狠狠瞪了千荒一眼,還能為什麼,她作為傳統女性,兩輩子都沒經歷過這種事情,第一次不緊張才怪呢。
可是看到千荒那一臉非要問清楚的樣子,季沫也是無奈,只好小聲道,“我……我就是害怕。”
千荒其實很不解,在他的認知中,繁衍後代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應該高興,為什麼會害怕呢?
不過看到季沫那怯怯的可憐樣子,他的心早就化了,輕輕把季沫摟在懷裡,撫著她的背安慰道,“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說完緩緩俯身,吻上季沫的唇。
窗外的雪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停了,柔和的月光照亮了整個部落,星星掛在蔚藍天幕之上,一閃一閃的好像害羞的孩子。
雪花映照著星光不時投入屋中,像是在見證著這美好的時刻一般。
黑暗中,幾個人帶著自家伴侶出現在季沫家的院子裡,蹲在牆角聽著裡面的聲音。
一個熟悉的聲音小聲嘀咕道,“阿哥,你怎麼也偷偷跟來了?還不想放棄季沫?”
塔羅氣惱的瞪了西婭一眼,“我是來看星星的。”說著仰頭望天,像是真的在看星星一樣。
蹲在牆角的其他幾人,全都忍不住笑他,一人調侃道,“塔羅,部落里長的好看的人很多呢,你看上誰告訴我,我幫你去說。”
塔羅黑著臉,就當沒聽見,不搭理他們。
當天空露出魚肚白時,雲霜準時起床,提著木桶出去打水,卻驚訝的看到自家屋簷下蹲著一排人,西婭臉有些紅,其他人倒是坦然,對雲霜笑了笑,各自伸了個攔腰,光明正大的離開了。
“唉,我這聽的都累死了,千荒大人不知道累不累?”
從此以後,千荒在部落裡更有威信了些,因為他不管在哪方面,都比其他獸人厲害。
雲霜做好飯等了許久,飛羽坐在桌子上都開始打瞌睡了,千荒才開門走了出來,他今天重新換上了獸皮做的棉衣,但也是新的,是季沫新做的。
看他紅光滿面,神采奕奕,雲霜笑道,“千荒大人,你看起來沒費什麼力氣嘛。”
千荒白了她一眼,“你一個小幼崽打聽這些幹什麼?你們先吃飯吧,我先伺候你們阿姐洗澡。”
雲霜跟飛羽對視了一眼,都有些不滿的看了千荒一眼,飛羽更是忍不住嘀咕道,“千荒大人,你也不說小心點兒,阿姐現在連床都下不了了吧?”
千荒沒反駁,老臉忍不住一紅,快速去石鍋裡舀了熱水,又把昨天浴桶裡的水倒掉,換了小的浴桶抗了進去。
炕上,季沫睜著一雙滿是黑眼圈兒的眼睛盯著窯洞頂,滿眼的哀怨跟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