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沫看了看紫鳶,見她還是那一副純真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笑,然後看向那個個雌性。
“你要是不想放血的話,當然也是可以的,那就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不然的話,你們倆,可就不能活著會部落了。”
那雌性驚恐的眼中都佈滿了血絲,她張著嘴結結巴巴的大叫著,但是卻根本聽不清說的是什麼。
反正就是一副見鬼的表情,不對,可能比見鬼還可怕,她的樣子分明就是好像要直接嚇死了一樣。
季沫皺了皺眉,從獸皮包裡拿出銀針包,一針刺了過去。
“啊!”她重重的叫了一聲,這口氣總算是緩過來了。
“喂,我們那麼可怕嗎?怎麼嚇成這樣?”季沫一邊嘀咕,一邊把針從她身上拔下來,用水洗乾淨之後又放了回去。
等到她坐下的時候,卻忽然想起來,剛才那個獸人最開始的時候似乎也是這麼一副表情。
季沫不由又認真觀察了一下他們,見他們垂著頭,似乎嚇的都不敢抬頭。
季沫朝身邊的紫鳶看了一眼,見紫鳶還是那副茫然,單純的樣子,便搖了搖頭,把心裡的疑惑壓了下去。
她拿了一條魚在手中,一邊剮魚鱗一邊問道,“我再問一遍,你們的部落,種族,還有多少人,依附哪些大部落,我都要了解,你們最好呢,都給我說清楚,我耐心有限,如果你們不老實的話。”
季沫說著,手中藏刀忽然在魚肚子上一劃,直接開了膛。
那兩人都悄悄的抬眼看季沫,但是那眼神,分明還是小心翼翼的在瞄紫鳶。
不過見紫鳶乖乖的站在季沫身邊,並沒有對他們發難的意思,兩人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我……我們是鳥族的一支分支,只是,我們的獸人都不會飛,所以……”那獸人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那雌性接著他的話說道,“所以我們被鳥族嫌棄,趕到了這偏遠的地方來。”
季沫訝異的看著他們,“鳥族?你說你們是鳥族?”
那兩人忙不迭的點頭,看起來到不像是說假話。
季沫朝紫鳶看了一眼,見紫鳶也在剮魚鱗,但是卻沒抬頭,好像並不知道季沫看她。
季沫抿了抿唇,看向那個獸人,“你們部落現在有多少人?”
那獸人猶豫著,似乎不太想說,季沫手中藏刀立刻舉了起來,因為剛才殺了魚,所以藏刀上還帶著血,看起來倒是很血腥的樣子。
那雌性嚇的立刻往那獸人懷裡縮了縮,趕緊說道,“我們部落只有一千人,雌性一百多,剩下的全是獸人。”
這個跟季沫預測的差不多,她之前在樹上就檢視過了,按照山洞算的話,差不多也就只有大幾百,上前人吧。
“你,變個獸形給我看看。”季沫拿刀指著那個獸人,沉聲說道。
她這個樣子,倒像是剛抓了姑娘上山的惡霸,嚇的那倆人又是一陣哆哆嗦嗦。
季沫無語,“我就是讓你變個身而已,我又不會趁機把你給烤了。”
聽到季沫說要烤了,那獸人的臉都白了,冷汗順著臉頰不斷往下淌。
季沫心裡的火氣蹭蹭的往上竄,她就奇怪了,這獸人看起來那麼高大威猛的,怎麼感覺這麼膽小。她只是說了那麼一句而已,就嚇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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